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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魂落魄走在路邊,眼淚滑落的瞬間,我回憶起與顧衍舟的相遇。
顧衍舟是北辰學校的雙草之一,生的實在好看。
愛慕他的少女無數,我也是其中最普通的一個。
可他卻因為處女情結嚴重而聞名。
曾有女孩不小心碰他,他便當場戴上手套,生生折斷了對方的手腕。
有女孩給他遞水,他便將水淋在對方頭上。
甚至還有膽子大的女孩,敢直接爬他的床。
後來隻聽說,那女孩全身被重度燒傷80%,麵貌全毀,好不容易才救回一條命。
警察問起,他隻淡淡說:「我以為床上沒人,想用燙水洗被子。」
在那以後,所有人都害怕他,孤立他,甚至覺得他是個怪人。
就連我,都在慶幸沒有主動接近過他。
直到那場暴雨天。
我看見他獨自站在空出一圈的雨地裡,同學們成群結隊撐著傘離開。
隻有他一個人站在那裡,渾身濕透,形單影隻。
那一刻,我更心疼他了。
我小心翼翼撐著傘上前,做了半天心理準備才結結巴巴張嘴:「你……你要一起撐傘嗎?」
「實實、實在不行,把、把我的傘都給你也可以。」
他沒有拒絕,沒有說話。
也……沒有打我。
我隻好默默跟著他的步伐。
走到他家門口,我們剛好撞見他的媽媽衣衫不整送出一個男人。
那男人五大三粗,嘴裡叼著煙,手還毫不尊重地放在她胸前。
「下次再來呀,劉哥。」
聽到這句話,顧衍舟突然抬起手,輕輕遮住了我的眼睛。
那是他第一次主動碰一個女生,沒有厭惡,沒有惡心。
他隻低聲說:「別看,臟。」
那天,我知道了他得病的原因。
從此,我便成了他唯一一個可以接近的異性。
他不允許任何人觸碰我,甚至比觸碰自己還要介意。
他開始關注我的一切,掌控我的杯子、包包、手機等一切。
甚至給我定各種他的規矩。
我愛他,又在他麵前感到自卑,於是大多時候都選擇了順從。
所以,就連讓我做修複手術,我也沒有反抗。
但他愛我時,同樣待我極好。
女生宿舍大火,我被困在窗欄。
是他徒手敲斷了鐵欄,將我救出。
同時斷掉的,還有他血肉模糊的右手。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那個麵色冷峻的少年紅了眼眶,他說:「別讓我失去你,好嗎?」
我被校外女生欺負,他不顧那讓他惡心到想吐的處女情結,親手為我討回公道。
婚禮那天,也是他湊在我耳垂邊落下一個吻:「能讓我不反感的,也就隻有你了。」
可是……這樣一個他,這樣順從的我,為什麼他還要出軌呢?
滴滴滴——
手機鈴聲將我從回憶裡拽了出來。
屏幕上跳動著顧衍舟的名字。
十一點十分,分秒不差。
看見時間,我下意識地加快腳步,隨後,又放慢了步伐。
這是他為我設下的門禁,也是因他欲望過強,要求必須行房事的時間。
十一點十五分,必須到家,不準出門。
十一點三十分,必須同床。
「你遲到了。」電話那頭傳來顧衍舟冷漠的聲音。
換做從前,我早已慌亂道歉,並承諾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這次給他的回應,卻是無儘的沉默。
「鬨什麼脾氣?你知道我最討厭臟東西,」他聲音更加低沉了,「給你五分鐘。」
也許是出於這七年的習慣,我還是不由自主的跑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
到家時,十一點三十一分。
他見我,沒有絲毫解釋,將我拽進屋就開始解衣。
「等……」
他的吻堵住了我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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