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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策知道。
趙夫人心裡打的算盤,無非是趙晴柔若不為先帝殉葬,那趙家大郎便不會授封錦衣衛千戶。
趙晴荷就站在趙夫人身後,怯弱地扯著趙夫人的衣袖。
“阿娘,殉葬之事,自有聖上定奪。”
她又同房玄策說:“房相,阿娘也隻是想讓阿姐早日入土為安,說話才衝了些,還請房相不要在意。”
房玄策冷著一張臉。
他說:“阿柔會以我亡妻的身份入葬,此後她不冠姓氏。”
“還請趙夫人莫要再登我相府的門。”
“否則,趙大人私下裡乾的那些醃臢事,看你們趙府有幾族株連?”
趙夫人和趙晴荷沉著臉走了。
剛走,趙內監就過來了。
趙內監是來帶聖上的話的。
“房相,聖上說,你胡鬨也胡鬨夠了,如今趙晴柔已死,朝堂社稷需要你,還請你儘快修整,早日上任。”
趙內監又說:“幼帝登基,此時正是用人之際,各方虎視眈眈,若無房相坐鎮,恐朝堂又是腥風血雨啊。”
房玄策點了點頭:“我知曉了。”
話已帶到,趙內監卻遲遲沒有離開。
“大監可還有事?”
趙內監屏退了左右,然後沉沉歎了一息:“房相可知,太妃是如何得的寒毒?”
其實,先帝喜愛虐殺女子,這事朝堂之內,無不知曉。
也因此,廢陪葬製,才會得到眾臣呼應。
房玄策擰眉。
趙內監緩緩道:“柔太妃在宮內很低調,她很善於隱藏自己,所以先帝從未在意過她。”
“直到,房相被奸人汙蔑,先帝差點將你革職查辦。”
“是柔太妃在後宮設法轉圜,最終拿到證據,交給了禦史大人。”
“後宮妃嬪插手朝堂,還是為了一個曾和她有過婚約的男子,先帝惱怒,每日看她寒毒發作後,將她扔在烈火籠子裡炙烤。”
“柔太妃她,這些從來都是默默忍受,未曾同別人說過的。”
房玄策喉間瞬間堵湧,心臟像是被重錘錘下。
他聲音不自覺發著顫:“所以,阿柔,心裡一直是有我的……”
趙內監眸色很是沉重,他又說:“房相,你知道呈上房家無罪證據的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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