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霜練劍影,俠氣漸鋒芒
大理的晨霧還沒散,後山的竹林就傳來 “呼呼” 的風聲 —— 是小燕子握著木劍,正在練蕭劍教的 “流雲劍法”。她穿著身利落的短打,頭發用紅繩束在腦後,額角沁著薄汗,劍梢劃過竹枝,帶起的露珠濺在衣襟上,卻絲毫沒影響動作。
“手腕再沉些!” 蕭劍站在不遠處,手裡握著根竹杖,時不時指點她的姿勢,“你大雜院學的拳腳快是快,卻少了章法,這劍法要‘柔中帶剛’,像洱海的浪,看著軟,拍在礁石上卻有勁兒。”
小燕子聞言調整姿勢,木劍在掌心轉了個圈,順勢劈向旁邊的枯竹 ——“哢嚓” 一聲,竹枝應聲斷裂。她興奮地跳起來,舉著木劍跑到蕭劍麵前:“哥!我劈開了!比上次練‘格擋’時厲害多了吧?”
蕭劍接過她的木劍,指尖拂過劍身上的汗漬,眼底滿是欣慰:“進步是快,可別驕傲。上次你跟張大叔家的小子比試,還沒三招就被他絆了個趔趄,忘了?”
“那是我大意了!” 小燕子噘嘴,卻還是湊過去看蕭劍示範,“哥你再教我一招唄!比如遇到壞人圍攻,怎麼一下子把他們都打退?”
正說著,永琪提著食盒走過來,裡麵裝著阿婆煮的小米粥和剛蒸的餌塊。“練了一早上,先歇會兒吃點東西。” 他把食盒放在青石上,伸手幫小燕子擦去額角的汗,指尖觸到她發燙的皮膚,“慢些練,別累著,你昨天還說胳膊酸,今天怎麼又這麼拚?”
“我要快點學好武功!” 小燕子拿起餌塊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說,“等開春了,我跟你去江湖上行俠仗義,做‘雙燕大俠’!像哥當年那樣,幫那些受欺負的人!”
蕭劍聞言笑了,遞過杯溫茶:“想做大俠可沒那麼容易,得先學會‘辨善惡’。當年我在江南,遇到過裝可憐騙錢的騙子,也遇到過看似凶卻心善的獵戶,你得學會看人心,不然容易幫錯人。”
“我知道!” 小燕子放下餌塊,眼神格外認真,“當年在大雜院,王師傅就教過我‘幫理不幫親’,要是有人欺負弱小,不管他是誰,我都要管!上次趕街遇到搶老阿婆菜的商販,我不就把他推跑了嗎?”
永琪點頭,幫她剝了顆煮雞蛋:“你有這份心就好,不過下次遇到厲害的,別自己硬上。我跟你一起,你負責‘衝鋒’,我負責‘善後’,像當年在宮裡,你闖禍我幫你圓場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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