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白柚的下唇忽然傳來痛感。……
江文初沒有答, 傾身想去吻白柚。
殘存的理智將白柚往後拉了拉,她右手擋在江文初胸前,攔住她繼續往前。
江文初低下眸子看去。下一瞬, 白柚的右手也被江文初握在了手裡。
“寶貝……”
白柚的意識,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卡了殼。
江文初再次靠過來時,她沒有反應過來要再躲。
白柚的心跳在這一刻加速,周圍的世界安靜下來,仿佛她的心隻為江文初而跳動。
江文初的唇甜甜的, 像初春的花瓣一樣柔軟而細膩。唇齒交纏之間, 白柚連呼吸都快忘了。
她的大腦空白, 兩隻手都被江文初抓著動彈不得, 鼻間充斥著江文初身上的味道。
然後白柚的下唇忽然傳來痛感。
忽然之間, 一個場景閃過白柚的腦海:黑夜裡, 兩個女生靠在牆邊,她們交織在一起的影子被走廊的燈光映在地上。被抵在牆上的女生望著她眼前的人, 笑得溫柔, 兩人說了些什麼,她突然使壞地咬了一下身上人的下唇。
血腥味卻在白柚嘴裡蔓延開來。
白柚忽然感覺心臟被刺痛了一下, 猛地睜開眼,把雙手從江文初手裡抽出來, 推開了江文初。
江文初被推得往後仰了仰, 好在她用手往背後撐了一下,才沒有摔回床上。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是意猶未儘,還是想起來剛才自己做了壞事,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姐姐。”白柚也反應過來自己沒有把握好力度,喘著粗氣向江文初道歉。
不過回想起剛才自己和江文初做了什麼, 白柚漲紅的臉絲毫沒有恢複的意思。
她連忙從床上站起來,就往門口溜:“明天我還要上課,就先回去了,姐姐晚安。”
但白柚也沒有真的直接跑回臥室。
她躲在江文初的浴室門口平複了一會兒,又緩緩探出頭去看江文初。
江文初的動作和白柚跑開時沒什麼變化,隻是閉上了雙眼,不知道是在想什麼,還是醉得睡著了。
剛才她出門的時候穿著外套,現在身上就隻剩下一件不規則的淺藍色吊帶。要是等會兒她就這麼躺下去睡了,明天大概率會感冒。
白柚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認命般又走了回去。
實事證明,江文初是沒睡著的。白柚一踩出腳步聲,她就又睜開了眼睛。
白柚不去與她對視,到衣架上把江文初剛掛在那的睡衣取下,連哄帶騙著讓江文初換了睡衣。她自己則拿著江文初的外套在衣架前麵掛了半天。
直到江文初跟她說換好了。
剛才白柚給江文初脫外套的時候,江文初的手機從外套兜裡落到了床上。
白柚過去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她用江文初人臉識別解鎖了手機,關掉了她早上的鬨鐘:“那姐姐早點休……”
話還沒說完,白柚的手連帶著一個手機角又被江文初握住了。
“陪我……”江文初的聲音平日裡就溫柔,現在有氣無力地,竟更有一種惹人憐愛的感覺。
最終,白柚還是沒有留在江文初那邊。
她關了燈躺回自己的床上,呼吸久久不能平靜,腦子也愈發昏沉。
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攪得她心裡一團亂麻。
白允的那條回複,不說100%,至少有八成,讓白柚能肯定她確實是喜歡女生。加上今天瞿芫衫的反應,她和江文初的關係就更讓人懷疑了。
可是剛才江文初為什麼明知道是和自己住在一起,還喝了那麼多酒,又對她……
哪怕她和白允長得再像,江文初也不至於失去理智至此。還是說,就是她愛得太深了,隻是平常克製自己,喝醉了才將心中的欲念全都發泄出來。
本來白柚都已經想好了,要是江文初有一個很愛很愛但是不愛她的人的話,她可以爭取做江文初第二個愛上的人。
但這個人如果是……
想到這裡,白柚有些哽咽。
還不知道明天要怎麼麵對江文初……
白柚將被子往上扯了扯,身子蜷縮成一團,將腦袋也整個埋在被子裡。她懷中緊緊抱著那個玉桂狗玩偶,下巴靠在它的頭頂上。
好不容易強迫住了自己先不去想這個事,誰想剛才被江文初咬了一口時,在她腦海中閃現的畫麵又浮在了白柚眼前。
剛才那一瞬間,她隻覺得那兩個人十分眼熟,現在再回想,她們的麵容卻已經絲毫都想不起來了。
她們是誰?為什麼她的腦子裡會有這個畫麵?
白柚想了半天,也沒有結果,甚至讓心裡更是煩悶。
好在白柚晚上也喝了兩瓶啤酒,雖然思緒惆悵,但總歸還是在一點前睡著了。
第二天,白柚雖然眼皮沉重,但鬨鐘一響,還是起了床。
她收拾好開門,客廳安安靜靜的,廚房也沒有聲音,連江小白都還在睡覺。
白柚鬆了一口氣,輕手躡腳地洗漱換鞋,收拾東西。
直到出了家門,白柚才給江文初發了一條微信告知,又在校門口買了一杯豆漿和兩塊錢的軟白膜,又花了五毛加了點榨菜。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中有了外麵的早飯不能帶進學校吃的規定。白柚的消息還沒來得及更新換代,於是她就隻能站在校門口吃完再進。
好巧不巧,她剛吃了兩口,就撞到了方然。
是的,撞到。
白柚雖然比穿上高跟鞋的江文初略矮一些,但論淨身高,兩人都在172左右,在南方女生中算得上是很拔尖的個子了。
方然則屬於小巧可愛類型的。
因為白柚怕擋著別人的路貼著牆站在拐角的地方,方然也可能低著頭想著什麼事情沒看路,直接一拐彎就撞到了白柚的懷裡,把她的軟白膜直接撞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
方然連忙道歉,一抬頭,才看見撞到的人是白柚。她愣了一下,隨後有些木木地叫了聲:“白柚姐姐。”
“沒關係。”白柚沒有答應她,蹲下身子用手裡的塑料袋把剩餘的大半塊軟白膜從地上撿起來,連帶著所剩無幾的豆漿杯,一起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中。
看著方然愣在那裡,白柚道:“那我先去教室了。”
眼看著白柚真的要走,方然連忙追上去和白柚並肩。
“白柚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再給你買一份吧?”白柚走得不慢,方然跟起來有些吃力,但她還是小碎步跟上。
“不用,我本來也吃得差不多了。”白柚語氣淡淡的,說不上生氣,也沒有像上次和她在這條路上走時那麼熱心。
方然有些慌,扯了扯白柚的書包帶:“我回去認真反省了一下,昨晚確實是我的要求沒有尊重白柚姐姐。對不起姐姐,我以後不會再打擾到姐姐了,我們還能做普通朋友嗎?”
聽到方然的話,白柚的步子也慢了下來。
方然昨天想要白柚幫她做廣播劇時有一點點理所當然的態度,但白柚其實也不是因為這個就真的討厭方然了。
隻是因為心情本來就不好,方然又表現出對她很喜歡很想靠近的樣子,她不喜歡這樣的熱情,也不想給人產生錯覺的可能,所以就故意更冷淡了一點。
“普通同學可以,方然,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方然能做到不再像之前那樣的話,白柚也不會做事不留餘地。
畢竟白柚還要在這個班級待大半年。
這半個月來,雖然白柚和其他同學幾乎沒有交流,但偶爾也會注意他們。所以,她也知道方然在班級裡的人緣很不錯。
雖然話聽起來還是有點冷,但方然如釋重負後,也開心地露出了笑容:“好的白柚姐姐!”
“叫我白柚就好,我應該也沒有比你大特別多。”
高三強度大,用腦很多,消耗也大得嚇人。第三節課剛過半,白柚就覺得有那麼一點點餓了。
還好她之前放了一些吃的在書包裡以備不時之需。
跑操的課間,白柚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小麵包。
撕開包裝,白柚掏出手機想看看有沒有消息,才注意到8:05江文初就給她回了消息。
【江老師:好,我去買菜。】
白柚點了一下輸入框,想要回江文初中午不回去。指尖停了幾秒,最終還是隻打出了一個“好”。
中午,白柚懷著複雜的心情到家時,江文初已經在餐桌旁坐著等她了。
江小白來門口迎接白柚,陪著她一起走到江文初邊上,就跳上了沙發。
最近它開始了尷尬期,臉尖尖的,趴在那裡盯著白柚和江文初,還顯得怪嚴肅。
要是平時,白柚肯定會“嘲笑”它一陣,再被它“狠狠”咬上一口作為結尾。
但現在,白柚實在是有點笑不出來。
她背對著江小白坐下,目光便與江文初對上。
江文初看起來倒是沒什麼太大的異常。
白柚一坐下,她就將桌上的鍋包肉和尖椒乾豆腐都往白柚這邊推了推:“今天現學的東北菜,嘗嘗?”
“好。”
白柚雖然沒有吃過鍋包肉,但是之前在短視頻裡刷到過做法,看起來還是挺麻煩的。
江文初之前沒做過,今天還有閒情逸致去研究,說明她的心情沒有什麼波動,至少說不像白柚這麼大。
難道說,她也斷片了?
白柚想著,夾了一塊鍋包肉。一口咬下去,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她嘴裡蔓延開來,帶著一點生薑的辛味,很是入口。但下唇被燒得有些疼痛的感覺時刻在提醒著白柚昨晚發生了什麼。
“好吃。”她誠心地誇了一句,思忖著要不要試探一下江文初到底記不記得。
她還沒想好,江文初就替她做了決定。
“昨天晚上的事,謝謝小柚,”江文初笑得溫柔,但也帶著些歉意,“我聽瞿芫衫說,她把我送到門口,看到我開門進去就走了。後來我也不記得了,不知道給小柚添了多少麻煩,還讓你今天早飯也沒吃好。”
“沒關係的江老師,”白柚又嘗了一口尖椒乾豆腐,也很入味,“上次你也照顧我了。”
“如果覺得油膩就不吃了,吃這個。”說著,江文初又把旁邊的香菇炒肉和紫菜蝦滑湯端到她麵前,把白柚嘗過的兩個菜往後撤了些。
兩個人的一頓便飯,江文初做了四個菜,還真頗有一副補償她的架勢。
白柚每樣菜都吃了一些,心情也好了很多。
至少江文初忘了昨晚發生什麼,那麼如果她也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她們還可以暫時像以前一樣。
至於江文初和白允的關係,白柚後麵再找機會確認就是……
白柚的計劃也私心了她可以再貪得一段時間的溫柔鄉。但這個計劃還沒到第二天就夭折了。
因為晚上放學到家時,白柚看到白允正坐在她和江文初家的沙發上,江小白還乖乖地待在她懷裡。
白允和江文初跟白柚打招呼時,臉上都帶著微笑,隻有白柚一個人有一種天快塌了的感覺。
“我和她去外麵走走。”這話白允是將江小白放到沙發上起身後,對江文初說的。
“小柚,把外套帶上。”這話是江文初拿著白柚的外套走到白柚麵前跟她說的。
白柚呆了呆,接過外套,將書包放到沙發上,才把外套披在身上。
“姐,你……”白柚穿著一隻袖子,想問白允要不要也穿個外套。
然後就聽白允說:“我不冷。”
白柚本來持懷疑的態度,但是看她穿的是一個針織開衫,也就不再強求。
白柚和白允從小的關係不錯,這會兒沉默著走在路上,也不會有絲毫尷尬的感覺。
出了小區門,白允才跟白柚說起了正事。
白柚以為她會說和江文初有關的,沒想到白允拿家裡的事先開了頭:“最近要是陳家豪來問你借錢,你就說沒有。”
陳家豪是白柚和白允舅舅的兒子,也是陳家孫子輩唯一的兒子。因為這個,他從小被他爸媽和爺爺奶奶慣著,做得好不好都是對的,犯什麼錯都無條件給他兜著底。
十多年前他爸媽做了竹簽香的生意,整個村子裡就他們一家獨大,他看誰都高高在上的,也不好好學習。最後高三找人補習,費了好大功夫,也沒考上本科,隻能去了當地一家專科。
後來到了大學,他更是天天出去鬼混,一點不把錢當錢,請朋友抽煙喝酒泡吧,打牌也是跟撒錢似的,男朋友女朋友是換著談。
結果竹簽香這行漸漸沒有那麼紅火了,他大學畢業的時候,家裡的經濟已經跟紙老虎一樣,隻能勉強糊口。
家裡能給他的錢不夠他揮霍之後,他美其名曰找了個經常出差的工作,實際上是在外麵打牌不願意回家。
再後來,他的牌越打越大,等紙包不住火的時候,他已經欠了一百多萬的外債。
這對於小縣城的家庭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爸媽掏空了積蓄,賣了縣城裡的房子回了鄉下,就這樣還差了四十多萬。最後還是白柚爸媽不忍心,讓他發誓不再賭博之後,才替他出了這筆錢。
被家裡人輪流訓斥了一頓後,他就去了一家輪胎廠乾體力活,瞞著過去求人介紹娶了個老婆,還生了一個女兒,日子過得還算湊合。
白柚已經好久沒有聽說過他的消息了,今天白允這麼提起,不知道他又鬨出了什麼幺蛾子。
“他又開始賭了?”白柚猜測。
白允點頭:“表嫂在他手機裡發現的,又欠了二十多萬。她收集了證據,正在跟陳家豪鬨離婚呢。”
“爸媽這回不幫了?”
“上次爸就跟他說過沒有下一次了。”
當年白柚爸媽還沒有起家的時候,陳家豪一家都瞧不起他們家,吃個肉還要等他們不在家的時候,水果放發黴了也不拿出來給兩個侄女嘗嘗。
白柚爸媽前幾年能幫他還一次,已經給了家裡老人麵子,也算仁至義儘了。
“好。”白柚跟陳家豪本來也沒什麼聯係,隻是之前陳家豪來問她借過幾次生活費。白柚知道表嫂管他得緊,工資卡都在她手裡,幾百塊也不是多大的數目,她就借過幾次。
當然後來陳家豪也還了。
說完了這事,兩人又陷入了一陣沉默。
當然白允也不可能單為跟她說陳家豪就過來跑一趟,白柚也等她主動開口。
過了一會兒,白允挽上了白柚的手:“昨天你為什麼忽然問我,我是不是喜歡女生?”
她的語氣淡淡的,說話也和平日裡沒什麼區別。
“就是忽然想到,這麼多年了,你也沒跟我說過談戀愛了。連覺得哪個男明星帥都沒提過,女明星你喜歡的還不少。”白柚說得也算實話。
本來白柚以為兩個人的話題會逐漸深入,直至步入正題,誰想下一秒,白允就直接來了句:“她是我女朋友。”
白柚腦子忽然“嗡”了一下。
如果說今天中午她還心懷僥幸,那麼現在聽到白允說出這句話,她的心就像是忽然落了下去。一種失重感由心而生,連帶著她的步子都開始飄飄然。
於是下意識地,她另一隻空閒著的手伸過去抓住了白允的手借力。
“怎麼了?”白允見白柚這個反應,連忙停下腳步,看向她。
緩了一口氣,白柚試探地開口:“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在一起四五年了吧,剛認識沒多久就在一起了。”既然已經說了,白允也沒打算再瞞著她什麼,“前幾年她一直在國外,見麵機會少,分分合合的,也沒跟你說過。不過最近穩定下來了。”
白柚的心越來越涼。
雖然她早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是親耳聽到白允說出口,還是覺得很難受,心裡悶得慌。
但是白柚也儘量克製住了自己,低著頭,沒有什麼過於反常的表現。
白允仔細觀察了一下白柚的表情,才繼續說道:“這件事你先別告訴爸媽,等以後有機會我會自己跟他們說清楚。”
“嗯。”白柚悶悶地應了一聲。
“你沒有什麼要問的了嗎?”
白柚一點也沒有什麼想問的。
但她想了想,還是深吸了一口,故作輕鬆:“姐,你今天跑這麼一趟,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兩個事兒啊?”
按道理,這也沒兩分鐘就說完的事情,微信或者電話就能解決。
“也不是。”白柚情緒看起來好些了,白允抓著她的手也鬆開了,“我好久沒見她了,剛好今天下午沒什麼事,就過來找她。”
白柚想扇自己一巴掌,就多餘問這個問題。
“我高鐵過來的,等會兒坐她車回去。”
等等。
回去?
白柚忽然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那你女朋友是?”
“瞿芫衫啊,你們不是昨天晚上才見過嗎?不然你最近還見過別……”說到這裡,白允忽然反應了過來。
她失笑,隨後又立馬輕咳了一聲斂了笑意,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白柚,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允什麼也沒說,白柚卻知道她在笑什麼,自己心裡也有一些崩潰。
這是真的丟人丟到親姐那兒了……
然後白允的手機震了震,她掏出手機看了消息,又抬頭左右看了看,才回複。
兩人又沿著路邊走了會兒,聊了白柚最近的學習和生活狀況。
白柚心裡舒服了,說話的語調都比剛才昂揚了不少。
不一會兒,旁邊機動車道有一輛灰色的小轎車緩緩駛過來,到她們旁邊按了一下喇叭。
是瞿芫衫。
兩人剛才沒有走太遠,白柚本來說要自己回去,但白允還是堅持送她回去,讓白柚一起上了車後座。
“妹妹,又見麵了。”白柚一坐下,瞿芫衫就透過後視鏡給她招招手,打了個招呼,“昨天走得急,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是你姐姐和江老師的共同好友,你可以叫我衫姐。”
白柚正想回個招呼,白允邊係著安全帶開了口:“我已經跟她說了。”
“那妹妹……”白柚也從後視鏡可以看到瞿芫衫正“柔情萬種”地看著副駕的白允,“你可以叫我姐嫂。”
白柚腦子轉了一下:“嫂子姐好。”
“這個好,”瞿芫衫似乎很滿意這個稱呼,點了點頭:“改天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嫂子姐請你吃飯,這兩天來得走得也太突然了。”
“好,謝謝嫂子姐。”
“哎對了,妹妹,麻煩你把你左邊那個外套拿給你姐。”瞿芫衫打了轉向燈,忽然想起來。
聞言白柚往左一摸,把衣服遞給了白允。
是一套粉紅色的西裝外套,依白柚對白允的了解,她是自己不會買這種顏色衣服的。
果然,白允接過衣服時,朝白柚挑了下眉。剛才還說不冷的她,立馬就把衣服披上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姐這樣呢……還是說她剛才的猜測把她姐逗笑了,在讓她好好看看呢。
想到這裡,白柚一邊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可笑至極,一邊又覺得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可以原諒全世界。而且從她白允的反應來看,應該也是不反對她和江文初之間的可能的。
瞿芫衫往前一些掉了個頭,不到兩分鐘,白柚就被送到了小區門口。
白柚扣動開門的把手,腳都已經跨出去半隻,想了想,又縮了回來:“嫂子姐,方便加個微信嗎?”
這還是白柚第一次主動問別人要微信,雖然知道瞿芫衫不出意外的話不會拒絕,但她還是有一點點緊張。
“好啊。”瞿芫衫答應得極快,從手機架上取下手機,掃了白柚的好友碼。
白柚到家的時候,江文初在她的臥室跟誰打著電話,白柚就收了衣服去洗澡。
出來的時候,江文初坐在沙發上抱著江小白在等她。
“回來了,她們回去了?”江文初搭話。
“嗯,把我送回來就走了,”白柚拿了衣架,把洗好的內衣褲晾上,又把手臂上搭著的外衣褲扔進洗衣機,按下啟動鍵,“我姐剛跟我說了她們的事情,姐姐應該也知道吧?”
江文初往旁邊挪了挪,在左邊給白柚騰出個位置:“偶爾聽說一些。”
白柚就順勢走過來坐下,江小白也踩著江文初的腿跳到了白柚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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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她了上挽初文江到受感就,下應她
。角衣著抓好隻,的怪怪點有都裡那在放像好,餘多點有手的己自得覺次一第她,餘之動激過不。用受是很柚白但,情熱點有然突麼什為初文江道知不然雖
。停不個跳”砰砰砰“就心的她,已而裡園校在走手個挽初文江和是隻。氣爭不很己自得覺柚白,地次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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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顧照到響影會不,課的次一上隻周一,課門一過不。是“:頭點點初文江
”。班尖拔上去就我,話的師老是姐姐果如說是我“,她看頭過側柚白”,思意個這是不我“
”。麼什做就麼什做該,排安的己自你照按以可你。響影的我到受擇選的你讓想不為因是就,你訴告前提有沒我“,緊了緊手的初文江”。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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