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闔上眼睛睡著了。
陸肆言低聲說道：“你先出去吧，我想和我媽單獨待一會兒。”
薑詩宜頷首，起身出去了。
她昂頭挺胸走到窗邊的女人旁，語氣倨傲：“不好意思了，能在他母親麵前光明正大露麵的人隻能是我。”
韓芷溪姿勢沒變，嗤笑一聲：“那又怎樣，他的未來都不會再有你了。”
……
陸肆言出病房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韓芷溪的身影。
他看了眼窗邊的薑詩宜，沒什麼感情的問道：“她呢？”
薑詩宜看了他很久，陸肆言麵對她的目光，不為所動。
女人眼含沉痛：“難道我們之間沒別的可說的了嗎？”
在他離開後，薑詩宜好像突然發現了她丟失已久的愛。
可陸肆言無動於衷地抱著手臂，看向窗外，沒有別的話想講。
他的表情那麼淡。
“找你幫個忙而已，別太當真。”
薑詩宜上前一步，想安慰他。
陸肆言緊接著後退一步。
薑詩宜被他生疏冷漠的眼神止住了話。
她黯然地垂下眼，退回原點。
“她去樓道吸煙了。”
陸肆言輕輕點了下頭，沒有其他動作。
他承認，自己表現出的和韓芷溪的親密，也是一種讓薑詩宜放棄的手段。
薑詩宜的聲音添了幾絲喑啞：“我先走了，有需要隨時打給我。”
他的心裡空空洞洞的，隻有時不時出現的緊張感，讓他的心臟在不經意的某刻緊縮一下。
陸肆言還是開口說了句謝謝。
這回，是薑詩宜看著陸肆言走向樓梯間的背影。
……
陸肆言推開了樓道沉重的門。
昏暗的樓道裡，韓芷溪靠牆站著，表情不明，隻能看到她嘴邊一抹猩紅的火光。
不過陸肆言能想象到她的表情。
她沒說話，但他能感覺到女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他也沒說話，在韓芷溪的身邊靠牆站定。
門自動闔上了，樓道內又重新恢複了昏暗。
兩人沉默良久，氣氛卻不尷尬。
陸肆言出聲：“和薑詩宜的事情，把你牽扯進來，對不起。”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韓芷溪的拇指止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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