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月的聲音因驚恐而變調，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她猛地衝上前推開白雪柔，一把掀開枕頭
而顧奶奶的麵色已經變得青紫，昏迷了過去。
“來人！快叫救護車！”
她的尖叫刺破寂靜，引來了眾人。
顧城看著床上昏迷的奶奶，眼底翻湧著怒火：“誰乾的，誰乾的！”
白雪柔立刻紅了眼眶，抽噎著搖頭：“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你看見了什麼？說！”顧城攥住她的肩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是、是清月姐拿枕頭捂住了奶奶的頭。”白雪柔哭泣著，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白雪柔！你還是人嗎？明明是你！”許清月氣血上湧，聲音都在發顫。
顧城轉身掐住許清月的下頜，迫使她抬頭，齒縫間擠出質問：“為什麼，為什麼要害奶奶，奶奶對你那麼好！”
“我沒有！”許清月艱難張口，“先送奶奶去醫院！”
這句話終於敲醒了顧城。他猛地鬆開手，抱起奶奶就往門外衝。
醫院的白熾燈亮得刺眼。
顧城焦急地在手術室門口踱步，許清月靠著冰冷的牆上，止不住地發抖。
長椅上的白雪柔低著頭，卻時不時用怨毒的目光剜向許清月。
手術結束，醫生神色凝重地走了出來。
“顧總，我們儘力了，顧老太太……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顧城一拳打在白牆上，指關節頓時鮮血直流。
他轉過身，目光陰鷙地掃過兩人：“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我，顧城哥哥。”白雪柔哭得更凶，無辜地望著他。
許清月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別裝了！”
“清月姐，你為什麼要栽贓我，明明是你……”
“查監控！”許清月打斷她。
顧城立刻叫來助理去查監控。
“顧總，監控壞了。”
“怎麼可能，顧家的監控每天都會有人檢查。”顧城皺眉。
“監控是今天壞的，而且壞的隻有老太太的房間。”
“是清月姐弄壞的！我看見了！”白雪柔立刻接話。
許清月如遭重擊，渾身麻木。
監控被毀，顧城本就偏信白雪柔，這下她百口莫辯。
顧城眼神陰冷地看著許清月：“許清月！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不是我……”她抖著唇辯解。
“夠了，你必須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顧城叫來兩名保鏢，架著許清月往外走。
“顧城，不是我，你就信我一次！不然你會後悔的！”
許清月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回應她的隻有冰冷的命令：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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