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起他落下的包，跟著他走進了那棟樓。
電梯數字不斷跳動，最終停在他所在的樓層。
門剛開一條縫，林瑤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陳總，今天真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要被那群供貨商灌倒了。”
她的哭聲又軟又糯，我透過門縫看見陳慕白伸出手，輕輕把她攬進了懷裡。
“有我在，別怕。”
林瑤順勢埋進他頸窩，肩膀微微抽動。
陳慕白眼裡滿是心疼，低下頭，嘴唇快要碰到她唇畔，她卻突然用力推開他。
“不行的，陳總，我們不能這樣。”
她抬起泛紅的眼睛，聲音帶著刻意的堅持：
“您和溫小姐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們不可以。”
陳慕白不但沒生氣，反而再次靠近。
他嗓音低沉，帶著我從未聽過的耐心與溫柔：
“林瑤，如果你在意這個，我也可以和她分開的。”
我瞬間攥緊了拳頭。
“分開”這兩個字，他說得那麼輕易。
五年，原來沒有半分值得留戀。
後麵的對話，我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想起以前，他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地叫我，溫菀。
就連在床上，也隻有當我穿上那些他準備的情趣內衣時，他眼裡才會閃過一絲笑意。
這五年來，永遠是我在主動討好。
事事如此，處處如此。
我曾經以為因為他是我的養弟，太過熟悉才會對我慢熱。
現在才明白，哪有什麼慢熱，不過是因為不愛。
我把他的包放在房間門口，轉身離開，走到街上時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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