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生日那夜，我把自己送上了養弟陳慕白的床。
他掐著我的腰，呼吸灼熱：“姐姐，這就是你給我的生日驚喜？”
此後五年，我陪他解鎖了各種玩具。
從絲綢眼罩到冰冷鐐銬，他迷戀探索我戰栗的每一秒。
他說他會娶我，我信以為真。
直到他公司上市慶功宴那晚，他為女秘書擋酒喝到胃穿孔。
我去會所接他，隔著門聽見他好友調侃：“溫菀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段有身段，你還能想著別人？”
陳慕白懶散地笑：“說實話，早就膩了。一開始覺得刺激，現在隻覺得沒勁。”
“溫菀太容易得手了，自己就往你身上貼，玩什麼底線都沒有。”
“但她不一樣，她單純，不像溫菀那麼廉價。”
我站在門外，渾身冰涼。
第二天，我直接收拾東西回家相親，
可他卻紅著眼眶，捏碎了手裡的杯子：
“溫菀，誰準你離開我的？”
……
會所的走廊上，一陣秋夜的涼風襲來。
我原本就微微發抖的身體，霎時遍體生寒。
原來這五年，我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廉價又不知分寸的倒貼貨。
在原地站了片刻，我斂去所有情緒，推門而入。
包廂裡的談笑戛然而止。
陳慕白抬眸看我，眼裡沒什麼波瀾：“來了？胃藥給我帶了嗎？”
他對我一向這樣，從不客套，理所當然。
外人總笑我們，說處得跟老夫老妻似的，連句“謝謝”都省了。
我也曾以為，這是愛我的證明。
直到後來才明白，他隻是厭惡我。
他的好友訕笑道，“嫂子。”
我隻是點了下頭，便扶著他出去。
深更半夜，陳慕白喝了酒，隻能我開車。
他靠在副駕上，一向一絲不苟的頭發亂了，向來平整的襯衫領口也被扯開了紐扣。
從小到大，他在外人麵前冷靜自持，從不過界，
如今竟為了一個女秘書，喝到近乎胃出血。
他的手機電話響起，接起電話的瞬間，他方才還冷硬的聲線陡然柔軟下來：
“別擔心我，我很好，不會有事。”
“很晚了，早點睡。”
他頓了頓，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縱容，
“今晚可以不用等我。”
他話說得不多，但語氣裡的溫柔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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