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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個研究中心之前，林若微找上門來了。
她像個女主人一樣，毫不客氣地推門而入，捏著鼻子打量著這個狹小破敗的房間。
“嘖嘖，燼言就是在這裡陪你過了三年？真是難為他了。”她語氣裡滿是輕蔑。
我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警惕地看著她。
“你來乾什麼？”
“我來看看你收拾好了沒有。”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一腳踢開我腳邊的空水瓶，“燼言心軟，給你二十萬就想把你打發了。可我不放心啊，像你這種狗皮膏藥，誰知道會不會再纏上來？”
她看到我床頭放著的一個舊筆記本，好奇地拿了起來。
“這是什麼？”
我臉色一變，猛地撲過去想搶回來，“還給我！”
那是我的日記。是我還沒變傻的時候，記下的我和陸燼言的點點滴滴。是我在這混沌的三年裡，唯一能抓住的，關於過去美好的證明。
林若微輕而易舉地躲開了我，饒有興致地翻開。
“‘今天，燼言在訓練裡拿了第一名，他說，等退役了就娶我’……喲，還挺純情。”
“‘燼言說，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我’……嗬，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
她一頁一頁地念著，那些曾經最甜蜜的誓言，從她嘴裡說出來，都變成了最尖銳的諷刺。
我發了瘋似的衝過去，抓著她的胳膊又抓又咬。
“不許念！還給我！”
“瘋婆子 wd ！”林若微尖叫一聲，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響。
她還不解氣，當著我的麵，一頁，一頁，將我的日記撕得粉碎。
“蘇晚星，看清楚了，這些東西，連同你的那些妄想，早就該被毀掉了！”
紙屑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落下，埋葬了我最後一點念想。
我趴在地上，看著滿地狼藉，第一次，沒有哭。
心死，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林若微的鬨劇，很快就傳到了陸燼言耳朵裡。
他來的時候，臉色鐵青。我以為他是來為我出頭的。
可他進門後，第一件事卻是查看林若微的手臂，看到上麵被我抓出的幾道紅痕，他猛地回頭，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蘇晚星，你敢動她？”
我坐在紙屑裡，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燼言，我隻是想來看看她，勸她早點離開，誰知道她跟瘋了一樣……”林若微躲在他身後，委屈地哭訴。
“我讓你不要來招惹她！”陸燼言低吼了一句，但終究還是沒舍得對林若微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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