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猛地一滯，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抱歉，我現在無法給你確切的答複。”我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在仔細比對過她的論文之前，我不能輕易下結論。”
電話那端的白之舟沉默片刻，語氣稍緩：“好，我等你的答案。”
掛斷電話，我徑直回到辦公室，登錄學術數據庫仔細研讀那篇被指抄襲的論文，就連手邊一直震動的手機都沒察覺。
一小時後，我看完了論文，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位研究生的論文隻能說是和我方向類似，但內容完全不一樣，說是我抄襲她，更是無稽之談。
但在新聞炒作之下，這一分的相似也能變成五分。
我迅速走出辦公室，給白之舟打去了電話：“我沒有抄襲。”
白之舟的聲音也恢複了往日的冷靜：“我們剛剛也複核了你的論文，圈內人都知道這算不上什麼抄襲，但官方機構出具證明還需要時間。”
“上麵的意思是，這幾天你就先不要出現在媒體麵前了，正好你負責的探方新墓發掘需要人手，你就先去那邊吧。”
我怔了怔，雖感無奈，卻也知道這是眼下最好的安排。
“行，我知道了。”
這會，我才有閒心看向手機屏幕，卻見大家陸陸續續都給我打了不少的電話，裡麵還夾雜著賀羽凡的一通。
我手指滑過他的名字，最後，還是沒有點下去。
另一邊，賀羽凡看見新聞的事情，沒多想就給雨嫣打去了電話。
可電話始終沒有接通。
而秦楚楚則在身邊嗤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天呐，南小姐居然是這種人嗎？抄襲別人論文可真叫人看不起啊。”
她甚至故作關切地建議：“老師，為了避免她連累您的聲譽，我們不如發個聲明撇清關係吧。”
賀羽凡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楚楚。
卻見秦楚楚臉上毫無愧色，反而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賀羽凡整個人都恍惚了。
“秦楚楚，雨嫣是我女朋友，你怎麼能這麼說？”
秦楚楚臉色一僵，立刻垂下頭裝出委屈的模樣：“我也是為您著想啊，要是被抄襲者攀上關係，對你對實驗室都不好的呀。”
“我不用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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