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責打過的下人還是不忿,忍不住啐了口。
“你們說,死的怎麼不是大小姐呢?”
話音剛落,一道狠戾的嗓音在她們身後乍響。
“怎麼?沈府養你們,便是讓你們在後編排主子,咒主子的?”
“我看你們一個個是不想活了!”
沈嬌嬌臉色的得體寸寸龜裂,忍不住揚起長鞭狠狠甩在剛在咒自己的下人身上。
一鞭下去,皮開肉綻,哀痛不止。
沈嬌嬌卻好似未發覺般,又是一鞭揮下。
“依我看,當初就該讓你們同那賤人一樣,從這世上徹底消失!”
謝瞻站在柱子後,麵色生平第一次變幻如此之快。
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轉為陰鷙,心神不寧伴著腦子嗡嗡作響。
他不再管一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地領路下人,眼底倒映著沈嬌嬌那張陰狠惡毒的臉。
腦海不停地閃著那折子上的內容,以及接連兩次誤打誤撞聽到的對話。
幾經梳理,一個結論油然而生。
所以,沈嬌嬌的意思便是……她承認了沈蓧蓧經曆的那些事都與她有關?
想到這,謝瞻再也忍不住斥責出聲。
“沈嬌嬌,你把話同本王說清楚。”
沈嬌嬌的神情頃刻僵硬,眼裡劃過一絲絕望。
轉身的瞬間,正對上男人從柱子後走出來的身影。
強烈的壓迫感將沈嬌嬌從頭至腳裹挾。
謝瞻眼眸森然,語氣慍怒:“給本王從頭到尾,一字一句地說清楚!”
“你都做了什麼,同沈蓧蓧的事又參與多少?”
謝瞻向來進退有度,極少動怒。此時卻徹底沉下了臉,神色緊繃,眸若寒冰。
身上快要溢出的殺意迫使沈嬌嬌張不開嘴。
許久,才從喉間擠出一句:“我沒……”
“可本王都聽見了!沈嬌嬌,直到此時你嘴裡都沒有一句實話嗎?”
“本王再問你最後一遍,說或者不說,你可想想清楚!”
謝瞻發覺自己的抑製力處在崩潰的邊緣,他此刻恨不得一劍砍死她一了百了。
可當年的救命之恩生生扼住他通身戾氣,逼著他冷靜。
沈嬌嬌縱使再惡毒,也不過一個閨閣女子,她扛不住謝瞻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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