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求救的話就這樣堵在喉間。
沈蓧蓧愣了神,眼睜睜看著謝瞻打橫抱起沈嬌嬌離開。
伴隨著“沙沙”地腳步聲漸遠,四周瞬間空無一人。
眼前逐漸模糊,什麼也辨不清,明明呼吸漸滯,她卻無一絲反應。
沈蓧蓧……你究竟還在期盼些什麼?
……
再次清醒,她又回到了那個清清冷冷的偏院。
隻不過,這次她床前守著的是謝瞻。
像是靜坐了很久,久到他下顎地青茬都冒了出來,一臉的憔悴。
一時間,她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直到謝瞻開口:“你……如何?”
不問還好,一問,連日來的委屈接二連三湧上心頭。
逼得沈蓧蓧眼眶頃刻濕潤。
她偏過頭,不願他看到自己這般狼狽模樣。
可謝瞻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渾身發寒。
“你不該為難嬌嬌的。”
“嬌嬌,又是嬌嬌!”沈蓧蓧再也抑製不住委屈痛哭出聲。
“謝瞻,我到底何時為難過她啊?難道不是她一直在為難我嗎?”
謝瞻眸色深沉窺不出情緒,他剛要開口。
門外徒然傳來微弱的啜泣聲。
沈嬌嬌神色痛苦地立在門口:“原來妹妹還同從前一樣討厭我。”
“我無緣子嗣,是為了救謝瞻才留下的隱患。”
“女子不能生育在這世道本就步履維艱,你再厭惡我,也不該用此事折辱我。”
“當我聽你說會同謝瞻生兒育女,子孫滿堂時,我的心也會痛的啊!”
沈嬌嬌揚起布滿淚痕的小臉,眼淚越發洶湧。
“不是的……”沈蓧蓧不敢相信沈嬌嬌會這般明目張膽的扯謊。
隻是無措地望向謝瞻,“不是這樣的。”
“閉嘴!沈蓧蓧,你嘴裡究竟還有幾分實話!”
沈母突然闖了進來,怒聲罵道。
向來端莊的她眼裡全是恨意,臉色愈發森然。
“你從小便與你阿姐不同,生性惡劣粗鄙,如今更是狠毒辛辣。”
“老天如此不公,承受這些痛楚的為何不是你這逆女!”
說著,她眼裡一閃而過些什麼,冷嗤道。
“既然你這般折辱你阿姐,不如你也來嘗嘗這被人戳脊梁骨的屈辱吧!”
“你阿姐沒得,便由你來還,這都是你欠她的。”
“賢婿,你不是已然做好決定了?”
謝瞻聽著沈母的問訊,視線落在沈嬌嬌臉上隱隱的期許。
他驟然攥緊了掌心,心底莫名的慌亂。
卻也隻是任憑沈母將一顆藥丸放在沈蓧蓧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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