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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麵露難色,聲音帶著歉意:“公子,實在對不住。您昨日剛走不久,便有一位貴人來小店,指名道姓非要買那假死之藥。”
“老朽一介平民,實在惹不起那般權貴,隻能將藥賣與他了。”
玉無心的心如同墜入冰窟:“那藥隻有一顆?”
老大夫連連點頭,急忙將玉無心之前付的定金推還給她。
希望瞬間破滅。
玉無心怔怔地看著那堆銀錢,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唯一的生路,竟就這樣斷了?
難道她注定還要被困在燕綏之身邊,重複那絕望的命運?
她接過銀錢,渾渾噩噩地走出藥鋪。
陽光刺眼,她卻隻覺得前路一片灰暗。
回到皇宮,玉無心正巧撞見尚書領著盛裝打扮的柳若溪往禦書房走,臉上帶著掩不住的欣喜。
玉無心心下一緊,立刻閃身躲入屏風後,屏住了呼吸。
燕綏之的聲音平淡無波:“近日朝中眾臣多番上奏,請孤早日娶太子妃,以定國本。”
“孤思慮再三,縱觀全城貴女,論家世樣貌,確以柳小姐為最宜。”
玉無心心尖一顫,指尖隱隱發麻。
原來,即使沒有血蠱的恩情,他最終選擇的,依然會是柳若溪。
或許,他是真的喜歡柳若溪那副柔弱嬌媚的模樣?
自己前世的癡心與犧牲,從頭到尾,不過是個可笑的笑話。
尚書的聲音謙遜又難掩喜悅:
“殿下謬讚。小女蒲柳之姿,若能得殿下垂青,實乃我柳氏滿門之幸!”
接著是柳若溪那嬌柔的嗓音:
“殿下,臣女不敢肖想太子妃尊位,隻願能常伴殿下左右,儘心侍奉便是天大的福分了。”
燕綏之似乎輕笑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
“三日後宮中舉辦選秀,若柳小姐能在眾秀女中脫穎而出,孤便立你為後,如何?”
“臣女定當竭儘全力,不負殿下期望。”
柳若溪眼裡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勢在必得。
柳氏父女心滿意足地告退離開。
禦書房內安靜下來。
玉無心靠在冰冷的屏風後,隻覺得心一寸寸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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