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在程適然的側臉上慢慢滑下來。
從眉骨到薄唇,一點點地刻在心底。
這一刻,我們心知肚明,有些事情其實隻需要一次戳破。
我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看向前方,沒了打趣的心思:“我才不是故意找別人打聽你的事,是別人自己講到我耳朵裡的。”
程適然嗯了一聲,就說道:“行,那我也不問,為什麼會有人到你麵前來講我的事,這樣總行了吧。”
我被堵得簡直說不出話來。
“你簡直無理取鬨!”
程適然回話得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可是你挺可愛的。”
我一下僵在了原地,瞬間臉頰就飄起了滾燙的紅暈,連著脖子那一塊都有些發熱。
我將視線移開,落在窗外的風景上。
許久,才嘟囔道:“貧嘴。”可嘴角卻悄悄地翹了起來。
到了演唱會現場後,我一下車就被震驚住了。
碩大的場地擠滿了來看周傑倫的人,地上滿是小商販,在賣些他的周邊,還有幫忙畫應援妝的,應有儘有。
我從小到大很少出來玩,雖然喜歡聽歌寫歌,但從沒來過現場。
二十五歲,我才真的第一次隻為自己玩一次。
“程適然,你要不要買個這個?”
我興衝衝地跑到攤販上,拿起一個藍色的頭箍,上麵綁了好幾個星星。
程適然失笑一聲,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戴這個有點奇怪。”
可他這話剛出口,攤主就從地上撿起另一個粉色的頭箍,推銷道:“買一個吧,這是一對情侶款。到時候你們演唱會拍照有了它們,更有情侶的氛圍!”
我一頓,這下輪到我擺擺手了。
“我們不是……”
“好,那就買一對吧,多少錢?”
程適然堅定地朝我伸出了付款碼,可耳尖已經悄悄地紅了起來。
我一愣,也沒再說什麼了。
隻是之後,程適然給我戴上頭箍時,我摸了摸自己心跳有些加快的胸膛,暗自說道:“簡慈,要矜持啊!”
演唱會七點半準時開始。
我拿著熒光棒和程適然在紫色的燈海裡一起唱著周傑倫的歌。
我們在人聲鼎沸裡對視,心跳如擂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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