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的傷
死牢泣血:燕陷囹圄,忠魂難辯
皇後在坤寧宮的暖閣裡坐立難安,指尖的金護甲反複摩挲著紫檀木桌沿,眼底卻藏著勝券在握的冷光。她早已布下第二重後手,隻待永琪和紫薇自投羅網——先前讓江洋大盜指認小燕子時,她便故意留了活口,還暗中派人盯著大盜的家人,就是要等永琪他們為證清白去接觸那家人時,扣上“殺人滅口”的罪名。
“娘娘,宮裡派去的人回來了!”容嬤嬤掀著簾子快步進來,聲音裡帶著急切,“永琪和紫薇真去了江洋大盜家,還把他老婆孩子都帶走了!”
皇後猛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好!來得正好!容嬤嬤,你現在就去養心殿見皇上,就說小燕子黨羽要殺人滅口,若不趕緊去攔,人證就沒了!記住,要哭著說,把那急切勁兒做足!”
容嬤嬤立刻應下,抹了把提前備好的眼淚,跌跌撞撞就往養心殿跑。彼時皇上正對著奏折皺眉,聽聞容嬤嬤哭喊著進來,還沒等開口詢問,就聽她哭嚎道:“皇上!不好了!還珠格格的心腹要殺人滅口啊!江洋大盜的家人本是關鍵人證,可永琪和紫薇帶著人把他們劫走了,這是要毀了證據,讓大盜翻不了供啊!”
皇上本就因小燕子的事心煩,一聽“殺人滅口”四字,頓時怒不可遏,猛地拍案:“反了!真是反了!來人啊,點齊禦林軍,隨朕去追!”
禦林軍的馬蹄聲踏破了京城的寧靜,皇上親自領兵,循著容嬤嬤指的方向追去。沒過半個時辰,就在城郊的破廟外截住了永琪和紫薇——他們正想帶著大盜的家人去找安全的地方暫避,卻沒想剛停下腳步,就被禦林軍團團圍住。
“皇上!”永琪和紫薇又驚又急,趕緊上前見禮,“我們隻是想保護證人,並非要殺人滅口啊!”
皇上根本不聽,目光掃過被護在身後的大盜妻兒,臉色愈發陰沉。就在這時,皇後帶著人“及時”趕到,身後還押著被綁住的江洋大盜。“皇上,您可算來了!臣妾剛找到這大盜,他就說要去尋家人,怕被小燕子的人害了,果不其然,永琪和紫薇真要對證人下手!”
皇後話音剛落,江洋大盜就被推到皇上麵前。他“噗通”一聲跪下,磕著頭哭喊:“皇上饒命啊!是還珠格格!是還珠格格讓奴才乾的!她讓奴才把那戶人家的孩子掐死,說這樣能嫁禍給旁人!奴才剛要動手,皇後娘娘就帶著人來了,奴才嚇得趕緊跑,生怕還珠格格滅口!”
皇上的目光立刻射向被禦林軍帶過來的小燕子,眼神裡滿是失望和憤怒。可還沒等小燕子辯解,大盜的老婆就抱著孩子上前,哆哆嗦嗦地跟著點頭:“皇上,他說的是真的……還珠格格的人之前就來威脅過我們,讓我們別亂說話,不然就……就殺了我們全家!”
“小燕子!”皇上的聲音像炸雷一樣響在破廟前,“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沒做過嗎?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小燕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砸得頭暈目眩,她看著跪在地上指證自己的大盜和家人,又看著皇上怒不可遏的臉,嘴唇哆嗦著:“皇阿瑪,不是我!我根本沒見過他,更沒讓他去掐孩子!這是圈套,是皇後設的圈套啊!”
“圈套?”皇上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手指著小燕子,“人都站在這裡指認你,你還敢說圈套?朕看你是不知悔改!來人啊!把小燕子打入死牢,秋後問斬!”
“不要啊皇阿瑪!”小燕子拚命磕頭,額頭很快就滲出血跡,“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承認?您再查查,再給我一次機會啊!”可皇上根本不聽,甩著袖子轉身就走,隻留下禦林軍上前,架著哭到脫力的小燕子往死牢去。
爾康、永琪、知畫、香妃還有小桌子、小凳子都擠在人群外,看著小燕子被押走,眼淚齊刷刷地往下掉。永琪想衝上去阻攔,卻被爾康死死拉住:“永琪,別衝動!現在皇上在氣頭上,你上去隻會一起獲罪,到時候誰還能救小燕子?”永琪攥著拳頭,指節泛白,眼淚砸在衣襟上,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小燕子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死牢裡陰暗潮濕,牆角堆著發黴的稻草,冷風從鐵窗縫裡灌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小燕子被扔在稻草堆上,剛緩過點勁,就見兩個膀大腰圓的獄卒拿著鞭子走進來,身後還跟著皇後身邊的太監。“皇後娘娘有令,還珠格格罪大惡極,每日需受鞭刑,以儆效尤!”
話音剛落,鞭子就帶著風聲抽在小燕子身上。粗麻繩編的鞭子裹著砂礫,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痕,小燕子疼得慘叫出聲,身子蜷縮成一團。可獄卒根本不停,抽了幾十鞭後,又有人端來一盆鹽水和一碗辣椒粉——他們把辣椒粉灑在鞭子上,再蘸著鹽水,狠狠往小燕子的傷口上抽。
鹽水滲進裂開的皮肉裡,像無數根針在紮,火辣辣的疼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竄;辣椒粉粘在傷口上,更是疼得小燕子渾身抽搐,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流,喉嚨都喊啞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撕碎,意識也開始模糊,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打死時,容嬤嬤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住手!別把她打死了!”
容嬤嬤搖著帕子走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小燕子,嘴角勾起陰狠的笑:“打死她多沒意思?娘娘說了,要讓她生不如死,好好熬到秋後問斬那天!”說著,她踢了踢旁邊的獄卒,“還愣著乾什麼?傳太醫來,別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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