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隨後笑著:“當然是騙你的。”
“其實是我有相好了,要嫁人了,我不想拖個累贅。”
我又撒了謊。
因為剛剛顧西城問那句話時,我看出了他臉上的認真。
我知道顧西城的為人,如果告訴他,肯定會因為我是孩子母親管到底。
可他已經另外成家,對我早沒有任何責任。
莫名其妙讓他多出個孩子,打破他平靜的生活,已經夠為難他了。
我不願再連累他。
顧西城聽到我的話後,臉色陰沉,抿了抿薄唇,什麼都再沒說了。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是時候該走了。
我強壓抑住噴薄欲出的情緒,鄭重說道:“安安就拜托你和沈同誌了。”
說完,我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安安突然衝出來拉住我的手:“媽媽,你不跟我一起住嗎?你不要我了嗎?”
女兒小小的手牽著我。
我的淚意險些洶湧而出。
可再不舍,我隻能忍住,我看向女兒:“安安,你忘了怎麼答應媽媽的嗎?”
安安紅著眼,複述:“安安要聽話,要乖乖的。”
“對,所以現在媽媽讓你待在這裡,不準跟上來。”
我狠心下來,一根根掰開安安稚嫩的小手繼續往前走。
我還沒走兩步,安安就放聲大哭起來:“媽媽!”
下一瞬,顧西城抱起孩子,直接攔住了我的去路。
“孩子小,我也沒照顧的經驗,你先留下,等她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再離開不遲。”
頓了頓,顧西城又補充一句:“房間大,你和安安夠睡。”
看著哭得一抽一抽的女兒,我內心掙紮不已。
可我知道,自己不該留下來。
我將頭垂得很低,聲音沉悶。
“不了吧,你都結婚了,我不想你惹人嫌話。”
誰料,我話才落。
便聽到顧西城冷笑一聲,糾正:“誰跟你說我結婚了?我沒有結婚。”
他一句話如驚雷炸響在我耳畔。
我愣住:“你沒結婚?那你和沈同誌……”
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顧西城冷聲打斷:“海島艱苦,我離過婚,不想又耽誤一個。”
我沒了聲,心裡澀意翻湧。
原來他是擔心沈芸受委屈。
不過他們的事,跟我也無關了。
顧西城目光沉沉:“你實在想要走,今晚也沒有船了,先住一晚吧,沒人會說。”
看著女兒紅腫的雙眼。
我終於妥協:“那好,我就借住一晚。”
進了院子。
我才發現,這個家五年了也沒有什麼變化。
就連我當初離開時,串在房門上的珠簾也還掛在門上。
我一怔:“你一個大男人,這珠簾怎麼也不扯下來……”
顧西城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習慣了。”
我也就沒了話。
這晚,我帶著安安睡在顧西城隔壁屋子。
哄著女兒睡下不久,我的腹部傳來一陣陣痛意。
我緊緊咬著下唇,蜷縮在床腳。
我沒什麼錢買藥,每次病發就隻能靠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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