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被我打死了。”
“好多血，好多血。”
嬤嬤追了上來，拉著元夫人就要往後院走：“驚擾了殿下，是將軍府的過錯，奴現在就帶夫人離開。”
蕭鈺腦子裡一片混亂，反應過來立即叫住她：“慢。”
“元夫人怎麼回事？”
嬤嬤一愣，眼淚在一瞬間落下，她抬手抹去：“我們夫人自世子死後，就開始病了，到今年春日，她好不容易好起來……”
可當元母路過元夕顏的桃花院時。
看到盛開的桃花，人又病了。
“再醒來的時候，夫人就已經神誌不清，時好時壞的，若說了什麼糊塗話，太子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元夫人在一旁恍惚的聽著，神誌不清說的是誰？
耳畔回蕩著阿玖的話——
娘，瘋的是你。
元夫人忽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泛起了紅色。
腦海裡又跳出元夕顏和元玖羽兩個人死去的慘狀。
“我沒瘋，我沒瘋——”
她臉色發白，猛然掙開嬤嬤的束縛。
措不及防，嬤嬤被推得往後趔趄了好幾步，險些摔倒。
見元夫人瘋一樣的往桃花院跑去，嬤嬤連忙追上她，防止她出了什麼意外。
蕭鈺看著她們的背影，沒有去追，恍然的站在原地。
可是元夫人沒一會就跑了回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桃花冠。
蕭鈺看了她一會，蹲下身任由她給自己帶上。
戴完花冠，元夫人笑了，自說自話：“娘以後不會再打你了，娘要給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當成一個女兒來養。”
她這是把蕭鈺認成了元玖羽。
聽她說完，蕭鈺啞聲道：“你打過阿玖？”
元夫人渾身一僵，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
她卻感覺自己每一根骨骼中，全部的力氣都被抽了個乾淨。
她眼淚不受控製滑落，雙目直視著他：“我不是故意折磨你的。”
“隻有讓你畏懼我，你才能聽我的話。”
“娘不要你做太子妃了，也不會再鞭笞你了，我們一起離開將軍府好不好？”
氣氛陷入長久的沉默。
蕭鈺的心卻一直在滴血。
元夫人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可組在一起，為何他有些聽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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