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婆婆做晶體植入手術，主刀卻是我丈夫陳宴最疼愛的實習生，白萌萌。
手術剛開始，白萌萌就白著臉跑了出來，撲進我丈夫懷裡：“老師，我……我把儀器模式搞錯了，激光直接灼穿了角膜！”
丈夫心疼地摟住她，輕聲哄著：“別哭，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一個鄉下老太婆瞎了就瞎了。”
他轉過身，把一份《眼球摘除同意書》摔在我麵前，語氣裡滿是厭惡：“你媽這老花眼本來就沒救了，現在角膜壞死，必須立刻摘除。趕緊簽字，別耽誤萌萌下班。”
我聽著手術室裡傳來婆婆的慘叫，再看看他護著小情人的樣子，忽然笑了。
我拿起筆，痛快地簽下名字。
他不會以為，剛才手術台上躺著的是我媽媽吧？
1.
今天我帶婆婆來做晶體植入手術。
手術預約了三個月，主刀醫生是我丈夫，陳宴。
可我到了診所，才發現手術室門口站著的是他最疼愛的實習生，白萌萌。
我皺了皺眉。
陳宴從辦公室走出來，看見我，一臉不耐煩。
“萌萌技術很好，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這是我媽的眼睛，不是給你實習生練手的試驗品。”
他嗤笑一聲，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瘋子。
“一個老花眼手術而已，別大驚小怪的，進去吧。”
白萌萌衝我露出一個甜美的、勝利者般的微笑，轉身進了手術室。
手術剛開始不到十分鐘。
門“砰”地一聲被撞開。
白萌萌白著臉跑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老師！”
她一頭紮進陳宴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我把儀器模式搞錯了！”
“激光直接灼穿了角膜！”
陳宴甚至沒往手術室裡看一眼。
他心疼地摟住懷裡的人，輕聲哄著。
“別哭，別哭，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一個鄉下老太-婆而已，瞎了就瞎了，我賠得起。”
他轉過身，那份麵對情人的溫柔瞬間消失殆儘。
取而代之的，是看我時一貫的鄙夷和厭惡。
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我麵前的桌上。
白紙黑字，《眼球摘除同意書》。
“你媽這老花眼本來就沒救了。”
“現在角膜壞死，必須立刻摘除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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