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辭，你生氣了？你竟然因為仇人的女兒生氣，你真是太可笑了！”
顧清顏譏諷笑道。
雖然雙目失明，但她在聽到司空辭的聲音後她立刻認出了他。
“你知道是朕！”
司空辭雙目猩紅，伸手掐住顧清顏的脖子。
他以為就他和顧清顏隻見的恩怨，她如果再見到他的話，一定會恨不得殺死他。
然而她沒有，反而還主動引誘他。
“知道又如何？皇上出手隻會比別人大方，反正被誰上都是上，不是嗎？”
司空辭壓下顧清顏，他從未見過如此尖酸刻薄的她。
他閉上眼，在她身上狠狠發泄。
他絕不可能會為了顧方遠的女兒生氣！
結束後，司空辭毫不留戀地從顧清顏身上下來。
他還沒說話就見顧清顏先從隨身攜帶的荷包裡拿出一顆黑色藥丸。
她當著司空辭的麵把藥丸吞了下去。
“這是所有官妓身上都要的避子丸。”顧清顏妖嬈地笑著，“畢竟我們這些官妓接待的都是些大人物。若是不小心弄個人命出來，有辱大人們的聲譽。”
“更何況，墮胎可是很疼的。那麼粗的棍子塞進去，要把那些還沒成形的胎兒攪得粉碎……”
司空辭如墜寒窯，一股寒意從腳下升起。
她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難道說她打過？
顧清顏看不到司空辭那黑得可怕的臉，反而笑得更加得意。
司空辭黑著臉扔給她一疊銀票，“立刻滾出去。”
“多謝皇上賞賜，這些銀票用完了還能再來找皇上嗎？”
司空辭原本想用最尖酸刻薄的話來羞辱她，可她顧家滿門都被他殺了，她也淪為了恥辱的官妓。
她好像真的和他兩清了。
“記住你曾經說過的話，我們之間已經兩不相欠了。”
顧清顏的手指摸到銀票，小心翼翼地把銀票放進荷包裡，“那皇上能看在以往六年的情分上，給奴家介紹些出手闊綽的大人嗎？畢竟奴家雙目失明，普通的大人不一定看得上奴家。”
“滾！”
司空辭抓起琴朝著，顧清顏砸去。
古琴堪堪從顧清顏的耳邊劃過，最後重重砸到牆上。
顧清顏站在原地不動，她慢悠悠地穿好衣服，然後才從房裡離開。
等在門口得丫鬟見顧清顏出來，立刻攙扶她上了馬車。
馬車上，顧清顏原本空洞的雙眸裡不斷地湧出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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