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不騙人，大人可對奴家的身子滿意？”
“滾遠點。”
司空辭的臉色更加難看。
“大人難道不喜歡嗎？”
顧清顏靠近他，手指一寸寸往下，最後到他火熱的地方。
司空辭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用力掐住顧清顏纖細柔軟的腰。
時隔五年，她瘦得太多，腰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你在青樓接沒接過客？”
顧清顏沒有回答，臉上隻是笑著。
這種含含糊糊的回答，讓司空辭的胸口疼得更加厲害。
她被充為官妓，在青樓這種地方怎麼可能乾淨？
顧清顏雖然雙目失明，但她的這張臉和身段無人可及。
更何況就在剛才知府就暗示他，想睡這個女人隨時都可以！
“到底有沒有？”
司空辭再問了一遍。
顧清顏依舊什麼話都不說
司空辭胸口升騰起一陣陣窒息的疼痛，抱起顧清顏大步朝著府裡的客房走去。
哪怕他將她抱到大床上時，顧清顏依舊沒有反抗。
明明他從一開始就隻是在利用這個女人，即便她在青樓裡曾經被無數男人碰過，這也和他沒有關係。
可一想到任何男人都可以和她做最親密無間的事情，胸口就疼得更加厲害。
哪怕他扯下她身上的衣服，她也隻是笑著迎合。
她臉上的笑容刺痛了他的雙眼。
“你的眼睛是怎麼弄的？”
顧清顏笑著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雙腿蹭著男人精瘦的腰，“一樁小事而已，有什麼好提的。”
雙目失明，她也說是小事！
“到底怎麼弄的？”
顧清顏眯著好看的桃花眼，笑得沒心沒肺，“眼睛啊？就是一位大人有點特殊的癖好，在同我換好時，順手弄的。”
司空辭隻覺得一盆涼水澆到了他的頭頂。
之前被顧清顏撩撥起來的火焰被瞬間熄滅。
她隻不過一句話，就讓他胸口窒息一般地疼痛。
“別人弄瞎你的雙眼，你都不知道反抗嗎？”
司空辭渾身散發著寒氣，這個女人之前嬌氣得手指受傷都會在他麵前哭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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