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地板上掉落著絲襪，高跟鞋……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糜爛氣息。
不用想都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情緒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一步一步走向虛掩的房門。
透過門縫，我看到趙宇航穿著結婚禮服和穿著婚紗的沈雨瀾抱在了一起。
氣性直竄腦門，我猛地衝進去。
“你們在做什麼？”
他們慌忙分開，沈雨瀾的口紅都花了，心虛地低著頭不敢和我對視。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走過來，打破這一室的僵局。
“晉暘，你怎麼來了？”
“你別誤會，宇航知道用你的錢開公司不對，心裡有愧，見你平時比較忙，就答應來幫你試下禮服。”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盯著她。
見我快氣炸了，她急不可耐轉身扒掉趙宇航身上的禮服。
“快脫下來，別弄臟了。”
“不用了！”
我直接叫來物業把他穿過的禮服拿出去燒了。
並且打開門窗通風，驅散了渾濁的氣味。
可我的怒火不減反增，猩紅著眼睛質問她。
“沈雨瀾，你把他帶到我們的新房滾床單！”
見我對她大聲，沈雨瀾不由得沉下了臉。
“晉暘，你什麼意思，我就帶他來過一次而已，你不要老是疑神疑鬼的，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而且你要他把錢退給你，我們已經在照做了，隻是需要時間走流程罷了，還要我們怎樣？”
她這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簡直不可理喻。
不經意間我瞥到了我們擺放在床頭的婚紗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換上她和趙宇航的了。
我的照片則被裁剪出來，被人塗上了黑白的顏料丟在角落裡，儼然和遺照一樣。
“沈雨瀾，你好樣的！”
我氣得額上的青筋暴起，抓起床頭的煙灰缸猛地砸向他們的婚紗照。
嘩啦啦，玻璃相框碎落一地。
沈雨瀾被我的舉動震驚到忘了作反應。
“瀾姐，小心！”
趙宇航突然挺身而出，把她護在懷裡。
確定她沒事，才委屈巴巴地轉身。
“唐總，我真的隻是來幫你試衣服的，求您不要為難瀾姐，有什麼就衝我來。”
“至於這些照片，不過是現在年輕人流行的婚鬨而已，您和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理解不了這些也不足為奇，實在沒有必要大驚小怪的。”
我臉色大變，突如其來地抬腳重重地踹在他的心口。
直接將他踹倒在地上那堆玻璃碴裡，將他引以為傲的臉劃出了道道血痕。
“放你媽的屁話，再敢陰陽我試試。”
他被我的暴怒聲嚇得瑟瑟發抖，捂著臉驚恐地望向沈雨瀾。
“瀾姐……”
破碎的哽咽聲讓她心疼得直掉眼淚。
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將他扶起來，觸及他血跡斑斑的臉，氣得直哆嗦。
歇斯底裡地朝我嘶吼：
“唐晉暘，你發什麼瘋？”
“宇航到底哪裡惹你了，你要這麼針對他，難道幫你試禮服還有錯？”
“你要是心裡不痛快，看我不爽直接打我就好了，不用把氣撒在宇航身上。”
“才十個億的聘禮你都不能按時支付，我都沒和你計較了，你倒有臉生氣！”
說著，她直接把臉湊過來，一副量我不敢對她動手的姿態。
對於她的倒打一耙我算是見識了。
挑起她的下頜，我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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