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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月月請了假，告訴她暫時不用去幼兒園了。小小的她似乎鬆了一口氣，但眉宇間的陰霾卻絲毫沒有散去。
我冷靜下來，開始梳理所有線索。
我翻出月月以前的兒童手表，那是一款有定位和單向聆聽功能的舊手表。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我腦中形成。
我對月月說：“寶貝，媽媽需要你幫個忙。你還記不記得王帆哥哥？他以前最喜歡搶你的玩具了。媽媽很擔心他也會被麵具人抓走。你願意回幼兒園，戴上這個手表，幫媽媽聽一聽徐老師平時都說些什麼，保護王帆哥哥嗎？”
王帆是班裡另一個調皮鬼，僅次於李博文。
提到朋友，月月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我願意。我要為博文報仇。”
聽到“報仇”兩個字從五歲女兒的嘴裡說出來，我心如刀割。
第二天，我把月月送回了幼兒園。
徐老師看到我們，臉上露出了驚訝又關切的表情：“月月媽媽，我還擔心月月受了驚嚇呢。沒事就好，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她的笑容依舊完美，但我隻覺得背後發涼。
把月月送進教室後，我立刻躲進車裡，打開了手機APP，連接了月月的手表。
一陣嘈雜後，手表那頭傳來了清晰的聲音。
是幼兒園的早操音樂，還有孩子們的嬉笑聲。
一切聽起來都那麼正常。
我耐著性子，聽了一上午。
除了正常的上課、遊戲，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直到手工課開始。
徐老師的聲音溫柔地響起：“小朋友們，今天我們來畫一棵大樹。你們喜歡什麼顏色，就用什麼顏色來畫樹葉，好不好？”
“好！”孩子們齊聲回答。
我聽到顏料盒打開的聲音。
“王帆，”徐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你為什麼用綠色的蠟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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