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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一尊瞬間凝固的蠟像。
他眼裡的溫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慌，但很快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你說什麼呢？”他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蓋過去，伸手想來攬我的肩膀，“什麼灣？開個會回來，老婆怎麼還學會說胡話了？”
我微微側身，躲開了他的觸碰。
“梁哲，別裝了。”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餐廳裡，“導航記錄我都看到了。‘月月的小窩’，你收藏夾裡的第一個地址，很用心啊。”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沒了。
一旁的公公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濺出來，他卻渾然不覺。
“混賬東西！你給我說清楚！”公公的拐杖狠狠地敲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梁哲的目光在我冰冷的臉和父親暴怒的臉之間來回掃動，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知道，抵賴已經沒有用了。
“爸，小然，你們聽我解釋……”他急切地站起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月月……許月她隻是我們單位一個合作方的同事，她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拚不容易，生了病，我……我就是順路過去看望一下，幫點小忙而已！”
這番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順路？”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相冊，將一張監控截圖放在他麵前。照片上，他正親密地挽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胳膊，走進望月灣小區的單元門。“每周三、周五都順路？每次都順到半夜才回家？梁哲，你當我傻嗎？”
梁哲看著照片，瞳孔猛地一縮，徹底啞火了。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我會在短短三天內，掌握這麼多證據。
“你……你調查我？”他惱羞成怒，聲音不自覺地拔高，試圖用質問來奪回主動權。
“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不清楚嗎？”我毫不退讓，迎上他的目光。
“我……”他一時語塞，求助似的看向公公。
公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梁哲，你對得起小然嗎？我們舒家哪裡對不起你了？”
梁哲深吸一口氣，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他拉開椅子坐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行，我承認，我跟她是在一起。但是小然，我們結婚五年了，你懂什麼叫激情嗎？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我需要一點新鮮感，這有錯嗎？我沒想過離婚，這個家我還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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