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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原來他曾經犯下過如此不可饒恕的罪孽。
怪不得，怪不得琳琅會如此恨他，如此決絕。
她是不是，也想起了什麼？
巨大的痛苦和明悟幾乎將他撕裂。
他不顧醫護人員的阻攔，強行再次出院。
他必須找到她，必須問清楚。
他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守在了穆琳琅公寓的必經之路上。
當他看到傅斯年的車駛近，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攔在車前。
傅斯年緊急刹車，麵色冷峻地下車。
穆琳琅坐在副駕，看著狀如瘋魔渾身絕望的楚硯深，眉頭緊鎖，眼中隻有厭煩。
“琳琅，我都想起來了，上一世是我害死了你，這一世我也不小心傷害了你，但這一切都是齊韻自導自演。”
他語無倫次，死死“盯”著穆琳琅的方向，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你是不是、是不是重生在我帶齊韻回家那天？是不是？”
所以，她才徹底死心，所以她才判若兩人？
穆琳琅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仿佛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直到他說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汪死水。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楚硯深，你和齊韻的那些事，是前一世還是這一世，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傅斯年將她護在身後，冷眼看著楚硯深。
“說完了？說完了就請讓開。”
這時，傅斯年的手機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對穆琳琅溫柔一笑，刻意提高了聲音。
“明天請假別安排事情，有個驚喜給你。”
穆琳琅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真切的好奇和淺笑。
“哦？什麼驚喜？現在不能說？”
傅斯年故作神秘地搖頭，湊近她耳邊低語了一句，穆琳琅輕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賣關子。”
兩人之間自然親昵的互動，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將楚硯深割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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