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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教授，我們……”
“我不是什麼教授了。”媽媽冷冷地打斷他，“趙局長，你來乾什麼？來看我笑話的嗎？看我養出了一個殺人犯女兒？”
趙局長看著她，眼眶泛紅，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聲音裡竟帶著一絲哽咽。
“嫂子，我們是來……接英雄回家的。”
媽媽愣住了。
趙局長從身後警員的手裡，鄭重地接過一個蓋著國旗的盒子。
他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警服，警服上，放著一枚閃亮的警徽，和一個一等功勳章。
警徽下麵，壓著一張警官證。
上麵是我的照片，我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眼神堅定。
姓名：蘇晴。
警號：071331。
“這是……”媽媽的聲音在顫抖。
“蘇晴同誌，是我局打入‘漁夫’犯罪集團內部的臥底警察。”
趙局長的聲音鏗鏘有力，響徹了整個房間，“五年來，她忍辱負重，為我市的打拐事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為了獲取犯罪集團首腦的信任，她不得不……”
趙局長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說了下去，“不得不與家人決裂，背負罵名，甚至……在五年前的那場行動中，為了保護身份和任務，親眼看著自己的哥哥蘇凡同誌犧牲……”
媽媽的身體開始搖晃，她死死地盯著那張警官證，像是要把它看穿。
“不……不可能……我親眼看見的，是她……是她殺了小凡……”
“那是陳坤設下的圈套！”
張警官站了出來，他紅著眼說，“當時蘇凡同誌已經犧牲，陳坤用您的安危脅迫蘇晴，逼她動手，就是為了測試她，也是為了徹底斬斷她的退路！我們有當晚的執法記錄儀為證！”
他說著，遞上了一個平板電腦。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五年前工廠裡的那一幕。
視頻的角度更全，收音也更清晰。
我聽到了坤哥陰狠的威脅，聽到了哥哥那句“別回頭”，也聽到了我那聲撕心裂肺的“對不起”。
視頻的最後，是我跪在地上，朝著媽媽離開的方向，無聲地磕了三個頭。
媽媽看著屏幕，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她一步步後退，直到撞在牆上，緩緩滑落在地。
“所以……都是假的……”
“她沒有背叛我們……她沒有……”
趙局長蹲下身，將那個盒子遞到她麵前。
“嫂子，蘇晴是英雄。是我們警隊的驕傲，也是你和蘇隊長的驕傲。”
他頓了頓，聲音裡充滿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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