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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爸和我哥，親手送上了第八法庭的被告席。
罪名是，“天生壞種”。
證據是，我八年來無法控製的嘔吐，以及嘔吐後那詭異的、挑釁般的大笑。
三歲的我吐了哥哥最喜歡的的奧特曼。
六歲的我吐了哥哥親手送來的的生日蛋糕。
哥哥因此患上抑鬱症，用刀片割腕
直到我八歲，我的雙手患上嚴重的帕金森，連寫字都做不到。
在法庭冰冷的燈光下，我看著對麵原告席上，
父親林衛國滿臉的疲憊與決絕，哥哥林皓眼中的悲傷與“不忍”。
我知道，他們想讓我死。
或者，比死更慘。
法官敲下法槌，冰冷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審判庭：
“被告林曦，對於你的‘天生壞種’傾向，初審認定成立。
你是否接受判決，強製解除與林衛國的父女關係，並移送至‘矯正中心’監禁十年？”
十年。
從八歲到十八歲。
我的人生，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我抬起頭，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用儘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破碎的氣音。
我張開嘴，用口型無聲地說出那幾個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我的要求，近乎自殺。
我說的是：“我要求，記憶提取，自證清白。”
……
記憶提取，是第八法庭給予被告的最後權利，也是最殘酷的刑罰。
無麻醉，用激光鑽開頭骨，將上百根細如發絲的探入大腦皮層，隨機抽取記憶片段，公之於眾。
整個過程，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三十，致殘率百分之五十。
就算僥幸活下來，也會因為腦部組織的不可逆損傷，智力大幅倒退。
但我別無選擇。
這是我唯一能為自己辯解的方式。
父親林衛國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你瘋了！你還嫌這個家不夠亂嗎？”
哥哥林皓更是衝到我麵前，雙眼通紅，聲音顫抖：
“曦曦，別鬨了，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們回家，我們不告了，好不好？”
他演得真像，像一個愛護妹妹到極致的好哥哥。
彈幕瞬間被他的“深情”引爆了。
「這哥哥也太好了吧！妹妹都這樣了還不離不棄。」
「唉，攤上這種妹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小壞種，別折磨你哥了！」
我看著林皓，看著他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熟悉的怨毒與快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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