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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叔叔，我全都說了，你不可以這樣！”
許鳶鳶的聲音尖得像被掐住的貓，驚慌失措。
許母也終於從瀕死的恍惚中回神，連滾帶爬想去抓司南嶼的褲腳，聲音裡滿是哀求：“南嶼，看在阿明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司南嶼站在原地，影子投在她們身上，像一塊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冰。
說出的話像刀子一樣插在她們心上。
“放過你們？那誰放過染染？是你們親手把她推到地獄裡的！”
“她可是你們的親人啊！你們怎麼下得去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胸腔裡翻湧的痛幾乎要將他撕裂。
“親人？”許母猛地抬頭，眼中滿是痛恨，“我恨不得從沒有生過她！隻要一看見她，我就會想起那晚被侮辱的畫麵，她早該去死了！”
司南嶼上前揪起許母的衣領，怒道：“你既然自己受過這樣的苦，為什麼還要讓她承受一遍！”
許母卻突然笑了，笑得癲狂又惡毒：“她活該！誰讓她的親生父親是個混混，這就是她的命！”
“你真是無可救藥！”司南嶼甩開她，氣得渾身發顫。
許母看著他眼底的崩潰，笑得更瘋：“司南嶼，你以為隻有我們殺了她？如果不是你把她趕出司家，我們怎麼會有機會對她下手？”
她死死盯著司南嶼，像要把他擊潰：“你也是凶手！你憑什麼懲罰我們？”
司南嶼踉蹌著後退，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傳來一陣劇痛。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對呀，當初是他趕走的染染。
如果不是他，染染就不會死。
“是你，是你害死她的，你也是凶手！”許母嘶吼著，想要把他拖進和自己一樣的地獄。
“媽，你別說了！”許鳶鳶蜷縮著發抖，她怕母親再瘋下去，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司南嶼深吸一口氣，眼底的慌亂漸漸被決絕取代。
他站直身體，聲音冷得像冰：“是，我也是凶手。我會向染染賠罪，但在那之前，我要先替她報仇。”
他抬眼看向保鏢，眼神示意。
許鳶鳶和許母剛從地上爬起來，又被保鏢架著往電擊床上拖去。
“小叔叔！不是我！都是我媽乾的！我什麼都沒做！”許鳶鳶拚命掙紮，指甲在保鏢手臂上抓出紅痕。
司南嶼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她慘白的臉：“那些強奸她的人，不是你找的嗎？你手上的血，不比你媽少。”
說完，他看向保鏢，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電流給我開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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