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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擊室的冷光刺得人眼疼，許母和許鳶鳶被牢牢綁在金屬床上，手腕被皮帶勒出紅痕，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見到司南嶼進來，許母質問道：“南嶼你乾什麼！我可是你大嫂！”
“小叔叔，你為什麼要綁我和媽媽？”許鳶鳶的聲音裡滿是驚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司南嶼站在床前，眼底淬著冰：“當然是讓你們還債啊。”
“你這是非法綁架！”許母怒吼，指尖攥得發白。
“綁架？”司南嶼嗤笑一聲，俯身盯著她，語氣裡的寒意能滲進骨頭：“那你害死大哥，又算什麼？”
“我沒有。”許母的反駁沒半分底氣，肩膀不自覺縮了縮。
司南嶼冷笑一聲，沒再廢話，隻抬了抬眼，身後的保鏢立刻按下按鈕。
“啊——！”
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許母和許鳶鳶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丟進滾油的魚，又被皮帶狠狠拽回，骨頭似要被勒斷。
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嘴裡溢出破碎的痛呼。
“怎麼樣，說嘛？”司南嶼的聲音平得像結了冰的湖麵，聽不出半分溫度。
“不……不是我……啊……”
許母話還沒說完，按鈕再次被按下。
電流加倍，像千萬根鋼針順著血管紮向心臟，兩人的牙齒狠狠咬住下唇，瞬間滲出血來，喉嚨裡隻剩不似人聲的嗚咽。
“我說，我說。”許鳶鳶扛不住了，聲音裡滿是哀求。
“晚了。”司南嶼的眼底沒有半分鬆動，隻有密密麻麻的恨。
保鏢又加大了電流。
許鳶鳶和許母的視線漸漸模糊，冷汗把頭發黏在慘白的臉上，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隻剩瀕死的恐懼。
此時此刻，她們才感受到司南嶼的可怕，如同地獄裡爬出的惡魔。
直到兩人癱軟在床上，隻剩微弱的喘息，司南嶼才抬手示意停手。
保鏢把她們拖下床，像丟垃圾似的扔在地上。
兩人癱在冰冷的地磚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
“現在，可以說了。”司南嶼蹲下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當然，如果不說的話，那就再回電擊床‘聊聊’。”
“不要！”兩人同時尖叫，聲音裡滿是後怕。
那滋味，她們再也不想嘗第二次。
“你要問什麼？”許母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當初的車禍，大哥的死因。”司南嶼的指尖抵在膝蓋上，指節泛白。
許母的身體猛地一顫，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吞玻璃碴。
“是我……是我鬼迷心竅，被陸沉哄騙，才在你的車上動了手腳……隻是我沒想到阿明會在車上，更沒想到他會為了救你……放棄自己的生命。”
“陸沉給了你什麼好處？”司南嶼追問。
他想不通，許母怎麼會為了一個外人害自己，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和大哥的關係。
許母死死咬住嘴，不肯再開口，眼裡卻翻湧著痛苦。
許鳶鳶怕再被電擊，忙道：“因為陸沉發現許染櫻是我媽媽的奸生子，拿這個威脅我媽，還說事成之後，會給我們司家20%的股份！”
許母猛地垂下頭，把臉埋在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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