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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天衍宗時，正是宗門十年一度大比的前夕。
整個宗門都籠罩在一種緊張又興奮的氛圍中，弟子們摩拳擦掌，都想在大比中一展身手。
我換了一身普通的青色道袍，氣息內斂，走在山門中，並未引起太多注意。隻是偶爾有認識我的師兄弟，會投來驚訝的目光。
“那不是顧長生師兄嗎？他失蹤兩年，居然回來了！”
“聽說他當年是賭氣下山的，沒想到還敢回來。”
“看他那樣子，修為也沒什麼長進，回來也是自取其辱。”
對於這些議論，我充耳不聞。
我徑直前往執事堂，報名參加宗門大比。
負責登記的執事看到我的名字，愣了一下，抬頭打量我半晌，才慢吞吞地給我辦了手續，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
我不在意。
很快，他們就不會這麼想了。
我回到自己那間偏僻的院落，兩年無人打理，已經有些破敗。
剛推開門，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我麵前。
蘇清婉。
她比兩年前長開了些，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揮之不去的憂愁。
“顧師兄，你回來了。”她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欣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有事？”
我的冷淡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咬了咬嘴唇，低聲道：“我……我聽說你回來了，就過來看看。你的院子很久沒人住了，我幫你打掃一下吧。”
“不必。”我側身進屋，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我習慣自己動手。”
蘇清婉的臉色白了幾分，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顧師兄，”她鼓起勇氣，抬起頭看我，“你還在生我的氣嗎？當年……當年我不是故意要選大師兄的，我……”
“你選誰，是你的自由。”我打斷她的話，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與我無關。”
我越是平靜，她似乎越是不安。
“不是的！顧師兄，我……”她急切地想要解釋什麼，但看到我那雙冰冷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前世，她也是這樣，一邊享受著我對她的好，一邊又心安理得地將沈修竹視為自己的光。
何其可笑。
“如果沒別的事，請回吧。”我下了逐客令，“我還要修煉，備戰大比。”
聽到“大比”二字，蘇清婉的眼神變了。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勸道：“顧師兄，你剛剛回來，不必急於參加大比。大師兄他……他如今已是金丹中期巔峰，又是宗門首席，你……”
“我如何，不勞你費心。”
我直接關上了門，將她和她那些虛偽的關心，一並隔絕在外。
門外，蘇清婉站了許久，才失魂落魄地離去。
我靜靜地站在門後，心中毫無波瀾。
蘇清婉，這隻是開始。前世你欠我的，我會讓你一點一點，加倍償還。
宗門大比，正式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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