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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立刻衝過來，護在媽媽前麵，瞪著警察：“我妹妹憑什麼冷靜？她被那個混蛋折磨了八年！這孩子就是個孽種！送去福利院不行嗎？法律就不能講點人情？”
蘇辰也跟著喊：“我們蘇家不養人販子的孩子！她會把我們家都弄臟的！”
連旁邊的一個女記者都小聲說：“是啊，讓受害者帶施暴者的孩子回家，不是二次傷害嗎？”
我站在原地，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掐進肉裡，也不覺得疼。我能看到媽媽的布鞋尖 —— 那是她自己納的，鞋頭已經磨破了；還有蘇辰的白色球鞋，乾淨得沒有一點泥。
我想跟媽媽說 “我會聽話”“我不會惹你生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老鄭說過，我是個賠錢貨，說再多好話也沒人喜歡。
：麵包車裡的黑暗
蘇明和記者吵了半天，警察還是搖了搖頭：“法律規定，監護人必須履行責任，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不能送福利院。”
媽媽從地上站起來，擦乾眼淚，再也沒看我一眼，牽著蘇辰的手，就往村口的黑色轎車走。我趕緊跟上去，想拉她的衣角，可她回頭瞪了我一眼，我嚇得立刻停住腳。
蘇辰回頭，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 “砰” 地關上了後座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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