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頭發已經花白大半，能看出被照顧的很好。
但舊傷導致的肌肉萎縮還在加劇。
他淩厲的雙眼變得渾濁。
眼底甚至帶著些托付的哀傷。
陶舒顏心冷到連燒白都暖不回來。
她梗得難受，恨不得將五年前，做出那樣決定的自己扯出來打一頓。
喉嚨動了動，半晌才吐出一句。
“二叔，我陶舒顏發誓，以前那樣的苦，我再不會叫起時再吃一次！”
二叔連歎了三聲好，才顫顫巍巍起身往自己房間走。
“今天天色太晚了，外麵不安全，你就在這住一晚吧，別折騰了。”
她這話聲音不算小，屋裡哄孩子的我也聽到了。
等到陶舒顏將廚房收拾好，去找我時，他剛好將孩子哄睡。
月色沉涼如水。
陶舒顏一身酒氣從身後將人攬在懷裡。
“起時……”
陸柏茂睡在小床上，陶舒顏一把將我撲倒在床上。
熾熱的唇貼上我溫涼的脖頸。
我小聲驚呼。
又怕吵醒剛哄好的陸柏茂隻轉頭眼含慍怒的瞪著陶舒顏，壓低聲音。
“你乾什麼？”
陶舒顏還是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她大手向下，從衣擺處探進去，去摸陸起時這些年一直操持家務照顧孩子、滿是繭子的手。
一邊用唇去親他的唇角。
眼底的心疼如有實質。
可我看不到陶舒顏的眼睛。
我隻感覺到冒犯和不尊重。
“陶舒顏，你、你是不是有病！”
掙開的手揚起，不小心扇在陶舒顏的臉上，一聲巨響叫兩人都愣住了。
我握了握火辣辣的掌心，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陶舒顏坐在床邊，看我躺下，背對著她。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無措。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來和我相處。
情感上，陶舒顏可以稱得上遲鈍，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靠近就傷害到陸起時，隻能學著收斂周身的尖刺和鋒芒。
第二天，幾次三番在我麵前吃了閉門羹的陶舒顏開始和陸柏茂套近乎。
我出門和鄰居去買東西。
陸柏茂被勒令不能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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