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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司馬梟身形一頓，緊接著便皺起了眉。
他複雜地看了眼雲容：“為何要讓他陪你？”
嬴扶瑤淡淡笑了笑：“我的身子還沒休養好，需要個人照顧。若是陛下與我單獨相處，讓舒妃娘娘知道，怕是會吃味。”
她分明是笑著的，但那疏離的語氣卻好似一根針深深地插進了司馬梟的心裡。
他抿緊唇，沉默了半晌拂袖轉身。
“那便由阿容陪你。”
說完，司馬梟便翻身上馬，再沒往馬車那邊多看一眼。
一行人重新啟程，卻與來時的速度截然不同。
馬車內，雲容看著嬴扶瑤滿是青紫的雙腿，雙手緊緊攥成了拳。
開口時嗓音都是沙啞的：“扶瑤，你受苦了。”
嬴扶瑤雲淡風輕得笑著：“至少還活著，你應該誇我命大才是。”
雲容別開眼，神色悔恨，“若是那日我再早一些趕到……”
“說起那日。”嬴扶瑤語氣倏地嚴肅，“阿容，我總覺得那日的刺殺有蹊蹺。”
“此事我已查過，那些刺客是司馬山的人，但司馬山被關押在天牢，所以如今的宮內……定有當年的漏網之魚。”雲容沉聲道。
嬴扶瑤皺起眉：“你說的這些我都猜到了，但我覺得蹊蹺的一點是，那日刺客的目標仿佛並不是阿梟一人。”
“刺殺我的那名刺客原本是去襲擊阿梟的，可他見阿梟閃過，竟毫不猶豫就轉身刺向我。若他們隻想殺阿梟，不會分心刺殺我。”
雲容臉色凝重：“你是說，他們想殺的人，是你和阿梟？”
嬴扶瑤緩緩點了下頭：“這個漏網之魚，一定在我們身邊。”
“你懷疑誰？”雲容問。
“很多人，但我主要懷疑的是齊嫿。”嬴扶瑤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她八年前出現的時機太巧，不過我沒有證據，這次回宮我一定會查清楚。”
雲容一聽，立馬反對：“不行！”
“扶瑤，你這些年受的傷夠多了，這件事我來查就行了。”
“我命大，沒事的。”嬴扶瑤無所謂地笑笑，喉間卻有些苦澀。
雲容深吸了口氣，遲疑了好久才說：“扶瑤，不然就把當年的事都告訴阿梟吧。他誤解了這麼多年，該知曉了。”
嬴扶瑤想都沒想就拒絕：“不行，太後囑咐過我，隻要一日沒有清除掉司馬山的黨羽，就一日不能讓阿梟知道。”
“隻有讓他們看到阿梟恨我，我才能更保護他和玄胤。”
雲容深深地看著她，知她性子執拗，終是歎了口氣，再沒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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