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映晚的腰一下子塌了。
“不、不要……兩邊一起……”
“哪兩邊？”他明知故問，尾尖繞得更慢，身下卻撞得更深，“說清楚。”
她說不清楚。冰的尾尖在外頭磨，被她捂熱的那一根在裡頭碾，兩種溫度把她夾在中間。那顆小核早就被磨腫了，尾尖上的細鱗每繞一圈，就逆著刮過一次，颳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發緊，穴肉跟著絞上去，絞得裡頭那根又脹了一圈。
咕啾、咕啾——
水聲黏膩得不像話，從兩人相連的地方往下淌，順著夾在她腿縫裡的那根冷物滴落，在地毯上洇開一片。
她受不了了，掙紮著往前躲，掌心在玻璃上一滑，整個人往前撲，那根東西從身體裡滑出了半截。
才剛喘上一口氣，腰上的蛇尾便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拖了回去。
“啊——！”
那一下又重又深，直直鑿進最裡麵，撞得她眼前發黑，額頭磕上了玻璃。
“跑什麼？”岑燼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還是那樣懶，尾音卻抖得厲害，“你跑得掉嗎？”
他扣住她撐在窗上的手背，五指嵌進她的指縫，死死扣住，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你不是很會討價還價？”他一下一下往裡頂，每頂一下，就逼出她一聲嗚咽，“再喊啊，喊我的名字，看我這次停不停。”
“岑燼……岑燼……”她哭著喊，“慢一點……求你……”
他沒有停。
他反倒笑了，那笑聲又低又啞，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她的背，震得她頭皮發麻。
“晚了。”
撐在玻璃上的那隻手，手背上的紅字亮了起來，往上跳得又急又亂，紅光從指縫間漏出去，染紅了一小片白霧，像有人蘸著血在霧裡寫字。
岑燼的視線落在那片紅光上，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嘶響。
那不是笑，是蛇的聲音。
貼在她背上的鱗片一片一片豎了起來，邊緣颳著她的肩胛，颳得生疼。他的呼吸又重又亂，扣在她手背上的五指越收越緊，緊得她指骨發疼。
“還是這個味道……”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沿著她的頸側蹭到耳後，像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全吸進肺裡，“怎麼都聞不夠……”
分叉的舌尖舔過她頸側跳動的脈搏，舔得又慢又重，尖牙抵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磨來磨去，就是不咬下去。
淩映晚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那不是調情。她聽得出來，那是一條蛇在嘗獵物的味道，在想該從哪裡下口。
“想吃了你。”他喃喃著，聲音含糊得像夢囈，“一口一口吃下去，吃進肚子裡……就再也沒有人能碰你了。”
不是那抹影子，不是淩知安，不是任何人。
他的腰在這時徹底失了控。
不再是先前那種逗弄似的深深淺淺，而是又快又狠，一下接著一下，像要把自己整個釘進她身體裡。肉棒撐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抽出時帶出大股黏膩的水，插進去時又把她撞得往上一聳，腳尖離了地，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的蛇尾和那根東西上。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聲音響得刺耳，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空蕩蕩的房裡來回撞。
“嗚啊……要、要壞了……肚子……”
“壞了也好。”他咬著她的耳垂，尖牙抵著那點軟肉，“壞了就哪裡也去不了，隻能待在這裡，讓我肏。”
夾在她腿縫裡的那根冷物也沒閒著，跟著他的動作在腿根來回滑動，冰涼的柱身一次次碾過穴口底下那片嫩肉，碾過被撐得發白的入口邊緣。尾尖仍抵著那顆小核，一刻不停地繞。
外麵是冰的，裡麵是被她自己焐燙的，碰得到的地方全是他。
她被逼到了邊緣，卻怎麼也掉不下去。
那股酸脹積在小腹深處，越積越滿，脹得她發疼，偏偏就差那麼一點。每當她快要到了，他就換一個角度，把她從邊緣扯回來。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他卻一次又一次把她扯回邊緣，扯得她腿根直抖，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絞到最後，連他自己都喘得不成樣子，額頭抵著她的後頸，鱗片豎得更高，在她背上刮出一道道紅痕。
他也撐不住了，她感覺得到。
可他還是埋著臉，怎麼也不肯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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