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是撐出來的，這段時間裡，他把她送上去多少次，自己就硬生生忍了多少次。
他在發情！明明也想要，卻偏要惡劣地逼她先失控、先臣服。
憑什麼？頂著別人的臉，說著下流的話，把她逼成這副模樣，還要她開口求他。
一股近乎惡意的念頭從心底竄上來，她抬起頭，直直望進那雙發紅的眼睛，張開了嘴。
“……淩知安。”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的。
房裡安靜了一瞬。
他臉上的笑意退得乾乾淨淨。“你叫誰？”
喊誰的名字，是她這一刻唯一能自己做主的事。
淩映晚舔了舔咬破的下唇，傷口還在刺痛，又喚了一聲，“淩知安。”她的嗓子又軟又媚又帶著挑釁，既然他不好過，那就大家都別想好過！
床邊的影子驟然漲開，他看也沒看一眼，扣住她的後腰，下麵那根一口氣撞了進來。
“啊嗯……”甜膩的喘息聲脫口而出，怎麼也攔不住。
她低頭，正好看見自己被進入的那一處。
兩片花唇早被磨得嫣紅腫脹，此刻被深色的肉柱從中間撐開，薄薄地箍在柱身上，繃得發亮，連邊緣都泛了白。
粗碩的性器上佈滿凹凸不平的筋絡，比他的手指燙得多，也硬得多，像燒紅的鐵杵，一路碾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抵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發酸，眼前一片白。
小小的穴口被徹底撐開，撐成了它的形狀。
他沒有等她適應，大開大合地撞弄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溼透的肌膚上，聲音響得不堪入耳。
留在外麵的那根被擠在兩人中間，冠頭圓脹，顏色比下麵那根淺些，頂端的小口不住地滲著清液，抹得她腹間一片溼滑。那根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刮過腫起的蕊珠，把早被玩得通紅的小核碾得東倒西歪，裡外同時被磨，她連哪一處更受不了都分不出來。
啪啪啪啪——
她的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聳一聳，胸前兩團雪白也跟著晃，乳肉軟得盛不住，顛起又落下，乳尖早就硬成了小石子，粉裡透紅，在空氣裡顫著，蹭過他敞開的襯衫衣襟，被布料颳得又麻又癢。
他的視線落了下去，喉結一滾，空著的手覆上來，一把握住。
五指陷進綿軟的乳肉裡，白膩的肉從他指縫間溢位來，他揉得很重，掌心壓著那粒乳尖來回搓，雪白的軟肉很快泛起粉紅的指印。他又低頭含住另一邊，舌尖卷著乳暈打轉，吮得嘖嘖作響，鬆口時，那一點已被吸得又紅又腫，沾著一層水光，比方才大了一圈。
她活了十九年，這是她第一次真正和人做愛。或許是被觸手開發過，她不覺得痛，隻覺得爽，爽得頭皮發麻，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被撐成這樣。
夢裡那條觸手是冷的、軟的，進來的時候像一尾滑溜的魚，他卻是硬的、燙的，每一寸都帶著重量，連莖身上的每一道青筋，她都能用裡麵最嫩的地方描得清清楚楚。
“看著我。”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
淩映晚睜開眼睛，一時忘了呼吸。
他說過時候還沒到，那張臉卻先裂了。
他真的被她激怒了。
一道細縫從他的眼尾裂到顴骨，薄而乾的皮往外翻，底下是一片漆黑的鱗，鱗緣透著一線暗紅，在燈下泛著冷光。瞳孔收成細細一道。
“看清楚。”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分叉的舌尖從齒間探出來，舔過她臉上的淚，“是誰在肏你。”
木質的冷香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香，像熟透到快要腐爛的果子，甜得發膩。
體內的肉棒驟然轉冷。借來的那層皮一裂開，底下就是蛇的溫度。冰火交替之下，她哆嗦著被送上了巔峰。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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