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喉結在她齒間滾了一下，明明被咬了，她卻感覺得到他的心情很好。
“學會鑽規則了。”他將她的膝蓋分得更開，幾乎成了一字形。
在那之後，時間被他拆得很碎，她的意識在一波又一波的歡愉裡浮浮沉沉。
他用手把她送到邊緣就抽開，再用那條長舌逼她掉下去。掉下去以後不讓她喘息，手指重新插進來，按著還在抽搐的軟肉，趁她還沒緩過來，再把她推上去一回。
她被頂得不斷往上聳，櫃子發出細碎的碰撞聲，水聲卻比那還響。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漫開，仍舊沒有叫出聲，眼淚倒是沒停過。
某一回，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掌心底下的皮膚忽然鬆了，一層薄而乾的膜從肩線裂開一條縫，底下的觸感更冷、更滑，她下意識去摳。他捉住她的手腕，按回櫃麵。
冰冷與火熱相交，她覺得不對勁，可是腦子糊成一團，根本想不清楚這股割裂感從何而來。
“別撕，時候還沒到。”
最後那一陣，他不再逗她，兩根手指深深沒入，拇指抵住已經紅腫的花核，又快又穩地磨。
前一波還沒退，第二波已經卷上來，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肩，呼吸又重又亂。走廊盡頭那座早已停擺的時鐘，忽然敲了一下，她分不清是不是幻聽。
他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擦乾淨。
“時間到。”淩映晚隱約覺得還不到一個小時，他卻沒有再等。
她癱在櫃子上，連瞪他的力氣都快沒了，喉嚨是乾的，嘴裡全是鐵鏽似的腥鹹，腿間又空又麻，一縮就又滲出一股溼意。
她記得自己沒有再出聲……至少，她是這樣以為的。
“弄乾淨了，可以進去了……”他把她抱起，往房裡走。
六〇三號房很大，也很豪華，他一路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大床上。床墊極軟，光是陷進去，全身就鬆軟得讓她想嘆氣。
可是現在不是覺得舒服的時候，體內的酥麻還沒散，兩條腿失了力氣，就這麼敞開在他眼前，小小的肉穴收縮個不停，好像期待著更大、更粗的東西插入。
小影子追到了床邊，著急地遊動，可是她已經顧不上它了。
男人的陰影落下，他站在她麵前，開始解皮帶，動作很慢，指節修長，和淩知安的手毫無分別。昨晚，淩知安就是用這樣一雙手替她擦藥。
那時的動作有多溫柔繾綣，如今做的事就有多下流。
皮帶扣彈開，拉鍊拉下。
她的視線往下落，然後停住。
不是一根，是一上一下兩根。
此時此刻，她更真切地感受到他不是人。那兩根碩物從臍下三寸的同一處分岔出來，猙獰得不像長在人身上的東西。上麵那根更粗，略微上翹，冠頭飽滿得驚人，下麵那根顏色深些，頂端已經滲出清液。兩根都硬得發脹，青筋盤繞，隨著他的呼吸跳動。
淩映晚倒抽一口涼氣，光是一根，就足以把她撐壞，更何況是兩根？
“這段時間，你表現得很好。”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這一回，由你選，要哪一根，還是兩根一起？”
根部的皮膚裂開了，邊緣帶紅的黑鱗從裂口裡翻出來，沿著腰線蓋住半截。
她想問，才張開嘴，又連忙閉上。他俯身壓下來，握著下麵那根，用龜頭點了點她還在流水的花穴，燙得她穴口一縮，卻沒有進去。
上麵那根往上挑，抵住了腫脹的小核，兩處一起貼住，然後他緩緩往前一送。
下麵那根從穴口擦到腿根，柱身整個碾過溼軟的縫，把兩瓣肉唇擠開，卻始終停在入口外麵。
上麵那根抵著花蒂來回摩擦，他滲出的黏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處，磨出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又滑又溼。
他退回來，再送上去，節奏很慢，像在試她還能忍到什麼時候。淩映晚的手指揪緊他的衣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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