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氣推開這扇門之後，一切就都變得順理成章了起來。
霍靖廷邁著堅定的步子來到前台，還沒開口，便聽前台溫和地問道：“您好，請問找哪位律師？”
霍靖廷下意識攥緊了手，揚起禮貌的笑容：“我叫霍靖廷，是今天入職的律師。麻煩叫一下程河律師。”
前台一愣，低下頭去打電話：“稍等，我通知一下程律。”
霍靖廷點頭。
等待的途中，他順便多看了眼這家律所。
律所擺著十幾張辦公桌，有咖啡的香氣從裡頭氳出來，律所的采光極好，透過落地窗可以看見北京這座城市最高的樓群和遠處綿延的地平線。
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霍靖廷忍不住笑了笑，移開視線時，卻和其中一間私立辦公間房裡的律師對上了視線，微微一愣。
她穿著律師襯衫製服，留著一頭黑色的微卷長發，一雙桃花眼和紅唇美的不像真人。
這無疑是一位無論是氣勢亦或是外貌都極為出色的女人。
霍靖廷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越見越眼熟，卻記不起在哪見過，見她還定定地望著自己，便隻能禮貌地笑了笑，率先移開了視線。
“霍律！你終於來了！快來我辦公室！”
一道爽朗的男聲猛然喚回了他的意識，霍靖廷抬頭看去，才知程河不知不覺已經來到自己身前，便微微點了點頭，跟著他往辦公室走去了。
而此時，那間辦公室裡的女人正渾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盯著霍靖廷從自己麵前經過。
直到他徹底消失，才愣愣地收回視線。
她下意識看向了桌子邊上的照片，是她大學時候的畢業照。
她頗為心機地將其他人全都截去了，隻留下了兩個人，其一是她自己。
其二便是站在她身前的那個男孩，正衝鏡頭笑得燦爛。
霍靖廷。
女人心臟又猛地一跳，連忙將照片扔回抽屜裡，心上卻開始蔓延起無止境的癢。
程河辦公室裡。
霍靖廷一邊翻著他遞過來的案件資料，一邊聽他大概又講了一遍案情。
“嫌疑人是陽光學校的校長，他以戒網癮的名義將這十幾個孩子關在他手中，對其長達幾年的暴力、侵犯等手段，男孩女孩皆有之。”
“這件事之所以會爆出來，是因為他下手過重，其中有女孩窒息身亡。可事發後，女孩的家長覺得這事難聽，居然拿了賠償就草草了事了。”
霍靖廷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手中文件越發沉重。
“證據有嗎？如果能拿到鑒傷證明，對我們很有利。”
程河遺憾地搖了搖頭：“別說了，這十幾名孩子的家長在事發後都將孩子接了回去，對此事再三緘默，隻有一位女孩的家長願意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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