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事務所和一般的公司不一樣，是合夥人製度。
沒有所謂的總裁，人員流動隻需要任意一位合夥人簽字便能通過。
現下王律臉上滿是尷尬，明顯也知道了剛才的鬨劇。
“黎婷雪知道你要辭職的事嗎？”
霍靖廷搖頭：“黎婷雪不知道，你也別告訴她。”
王律愣了一下，忍不住說：“你也真夠狠的。女人嘛，心裡有個初戀白月光很正常，你都已經是她合法丈夫了，乾嘛還那麼在意？”
霍靖廷也是一愣，心裡莫名難受得不得了，想了很多最後說出來的話卻很堅定簡單：“我不是因為她走的，是為了案子。”
霍靖廷直接和王律說了“陽光學校性侵案”的案子，王律一聽就震驚了，眼裡閃過一絲敬佩。
他沒再猶豫，在離職申請上簽了字，鄭重說道：“千難萬險以後都要自己扛了，一定保重。”
霍靖廷重重地點了點頭。
從王律辦公室回來後，他卻看見黎婷雪出現在自己辦公室。
心猛地一跳，霍靖廷下意識將手中的離職申請掩下。
但他想多了，黎婷雪根本不在乎他的事，一開口就說。
“剛才的事你不要和亦辰計較。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不可能漏看信息，但如果不這麼做，以後亦辰在律所會很難熬。”
霍靖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黎婷雪居然什麼都知道，卻仍然這樣做了。
他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痛得聲音都顫抖了：“所以就可以這樣對我？”
她知不知道，他的心也是肉長的，被人傷害也是會疼的？
黎婷雪眉頭一皺，顯得有點不耐煩，又很快壓了下去：“你不是一直想去補拍婚紗照嗎？這次你別計較了，周末我們就去拍婚紗照。”
霍靖廷猛地一愣。
心間一點一點地彌漫上痛意。
他們當年結婚結得潦草，連婚紗照都沒拍就直接領證了。
後來他明裡暗裡提了無數次，但每次黎婷雪總是找借口說“再等等”，“有空了就去”。
現在想想，隻是她不願意而已。
可就是這麼不情願的她，卻也願意為了霍亦辰妥協。
真是她深愛的白月光啊。
霍靖廷的眼眶漸漸紅了，呼吸都變得困難。
黎婷雪看到這情形，也愣了一下，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我隻是覺得，我們結婚都五年了，也該拍個婚紗照了，跟亦辰沒關係。”
這話，到底是在騙誰？
霍靖廷不想再聽了，將頭偏到一邊：“那就有空再說。”
到了周末，霍靖廷終於有空了，正準備鑽研學校的案子時，黎婷雪不悅地開口了。
“你怎麼還在忙？不是說好了要去拍婚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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