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前夫變跟班，陸總在線護妻打臉
周慕白抱著行李箱往酒店裡走。箱子太重，他手上一滑，箱角磕在台階邊，砰的一聲。
“你他媽乾什麼吃的！”
矮胖男人抬腳踹向箱子，雪茄灰抖了周慕白一臉。
“趙總，對不起，對不起……”
周慕白趕緊扶穩箱子，彎腰重新拎好。
眼前這個男人叫趙天霸。
江城礦業圈的暴發戶，靠壟斷三座錳礦發了家，手裡攥著兩個億現金。粗鄙、好色、愛炫富，在圈子裡名聲臭得出了名。
從看守所保釋出來的第二天，周慕白便找上了趙天霸。
他跪在趙天霸的辦公室裡，膝蓋磕得咚咚響。
“趙總，隻要您肯帶我進拍賣會，我什麼都乾！端茶倒水、拎包開車，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趙天霸叼著雪茄，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聽說你以前是周氏珠寶的設計總監？”
“是、是……”
“那你現在給我當跟班，丟不丟人？”
周慕白咬住後槽牙，臉漲得通紅。
“不丟人……隻要能翻身，什麼都不丟人……”
趙天霸笑出了聲。
“行啊，有覺悟。那你告訴我，今晚那顆粉鑽，拍下來能乾什麼？”
周慕白眼裡有了光。
“趙總，那顆粉鑽是全場壓軸！4.8克拉，vivid pink，全球存世不超過十顆！您要是拿下它，轉手就能翻倍！”
“翻倍？”
“不止！”周慕白把嗓門壓低，“周氏珠寶現在口碑崩了，急需一顆頂級原石撐場麵。您拿下粉鑽，周氏肯定求著您合作。到時候您開價，他們隻能捏著鼻子認！”
趙天霸眯起眼。
“有意思。”
他彈掉煙灰，朝周慕白勾了勾手指。
“那你今晚跟緊我，別給老子丟人。”
到了酒店門前，周慕白就這樣抱著行李箱，低頭跟在趙天霸身後。
經過紅毯入口時，他抬頭看了一眼，腳步就釘在了原地。
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還停在紅毯儘頭。林茗已經下了車，踩著高跟鞋朝台階走來。
她穿著黑色香雲紗改良旗袍禮服，立領、盤扣、高開衩，腰線收得利落。裙擺映著燈光，泛出烏金般的暗澤。走動間，雪白的小腿從開衩處露出，很快又隱入黑紗。
冷調的瓷白肌膚落在夜色裡，白得晃眼。
長發挽成低髻，整張臉都露了出來。眉目深邃，下頜收得利落，一雙杏眼微挑，瞳仁映著紅毯兩側的燈火。
周慕白腦子裡嗡了一聲。
林茗。
他的前妻。
十天前，他把兩萬塊錢和離婚協議甩在她臉上時，她還是個兩百斤的肥婆，臉浮腫著，穿著XXXL的運動服，滿頭碎發冒著油光。
如今站在紅毯上的人，竟讓他不敢認。
周慕白攥住行李箱拉杆，手背青筋鼓了起來。
她瘦了多少？一百九十斤？一百八十斤？
可她怎麼會有這張臉？
這皮膚、這身材、這氣質……
“看什麼呢？”
趙天霸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眼睛當場直了。
“我去，這妞兒……身材真他媽帶勁兒！”
他舔了舔嘴唇，扭頭看向周慕白。
“認識？”
周慕白喉嚨發緊，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認識……她叫林茗，是我前妻。”
“前妻？”趙天霸來了興趣，“那你倆什麼關係？”
“已經離婚了，她淨身出戶。”
周慕白壓低嗓門，眼底掠過怨恨。
“趙總，您別看她現在穿得人模狗樣，其實就是個暴發戶。離婚前兩百斤，又胖又醜，產後抑鬱，腦子也不太好使。也不曉得走了什麼狗屎運，手裡撈了點錢，就開始到處炫富。”
“暴發戶？”趙天霸興致越發濃了，“有多少錢？”
“聽說投了兩個億進周氏珠寶當股東，多半是借的高利貸。她一個沒文化的棄婦，哪來那麼多錢？”
周慕白越說越起勁。
“趙總，這種女人最好拿捏。給她點麵子，她尾巴能翹到天上去。您要是看上了，我幫您牽線……”
趙天霸眯著眼，又舔了下嘴唇。
“行啊，那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會會她。”
他扔下雪茄，整了整西裝領子，大步朝紅毯入口走去。
林茗正要上台階，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粗嗓門。
“哎！前麵那位美女，等等！”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趙天霸已經走到跟前，視線在她胸口和腿上停了好幾秒。
“美女，一個人來的？”
林茗皺了皺眉。
“有事嗎？”
“沒事沒事，就是瞧美女麵生，想認識一下。”
趙天霸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我叫趙天霸，江城礦業的。美女貴姓啊？做什麼生意的？”
站在林茗身後的蘇小小沉了臉。
“我們林總不認識你，麻煩讓一讓。”
“哎喲，還挺有脾氣。”
趙天霸沒讓，反倒往前湊了一步。
“林總是吧？聽說今晚拍賣會上有顆粉鑽，您也是衝著那顆來的？要不咱們一起進去，我請您喝一杯？”
煙草和酒氣隨著話音噴到林茗麵前。
她側過身，避開趙天霸的視線。
“不必了。”
“別這麼冷淡嘛。”
趙天霸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林總，咱們都是做生意的，多個朋友多條路。您要是看上那顆粉鑽，我幫您拍下來，咱們晚上再……”
還沒碰到林茗，一隻修長的手從旁邊探來，扣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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