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兩百萬香雲紗，我徒手下剪！
顧清淮的話還擱在耳邊，林茗已經開始盤算。
粉鑽，4.8克拉，vivid pink。
星河係列的主石，她想要的就是這個級別。
當天下午訓練結束，林茗把蘇小小叫進書房。
“拍賣會的事，你去對接瑞華基金會，VIP鑒賞席確認下來。另外，我上周在錦瀾高定沙龍訂的那條禮服裙，預約明天下午去試穿。”
“錦瀾那邊回複了，禮服已經做好，明天兩點試衣。”
“好。帶上趙鐵，兩個人就夠。”
第二天下午，錦瀾高定沙龍。
這是江城最老的一家高定工坊，藏在法租界舊洋房的二樓，門臉不大，裡頭全是紫檀木衣架和手工縫珠的樣衣。能在這兒開單的客人，起步都是六位數。
林茗到的時候，前台的姑娘笑臉迎上來。
“林女士，您的試衣間在最裡麵那間，茶已經泡好了。”
蘇小小跟在後頭，趙鐵守在門外。
走廊儘頭的VIP試衣間，門虛掩著。
林茗推門進去，腳步一頓。
衣架上掛著一條深紫色的真絲長裙，那是她兩周前量體定做的，麵料從意大利空運，光布料就值十二萬。
裙子還在。
可腰線以下，被人剪了三刀。
剪口整整齊齊，不是意外刮蹭，是拿裁縫剪故意下的手。最長的一道從胯骨一直豁到裙擺，絲線炸開，露出裡襯的白色襯布。
蘇小小倒吸一口涼氣。
“誰乾的？！”
門外傳來兩聲高跟鞋敲地的脆響。
白薇薇從隔壁試衣間探出頭來，身後跟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收腰西裝，鎖骨上搭著一條蛇骨鏈，眉眼跟白薇薇有三分像，但精明勁兒多了十分。唇角噙著笑，目光從林茗身上滑到衣架上那條裙子，又滑回來。
“薇薇，這就是你說的那位？”
白薇薇嗑著瓜子靠在門框上，下巴一抬。
“林茗，介紹一下，我表姐柳如煙。柳氏珠寶渠道的大小姐，江城名媛圈的人沒有不認識她的。”
柳如煙走進試衣間，伸手拎起裙擺那道最長的剪口，在燈下晃了晃。
“真絲麵料，意大利的吧？可惜了。”
她鬆開手，絲綢無力地垂下來。
“不過也不算太可惜。這種裙子，原本就不是給一百九十斤的人穿的。”
蘇小小衝到前台。
“你們店的禮服被人剪了！調監控！”
前台姑娘臉色一白，低頭不敢看她。
蘇小小盯著她看了三秒，懂了。
“被買通了？”
前台姑娘咬著嘴唇，一個字不吭。
蘇小小轉身往回走，手都在發抖。
“林姐，這——”
林茗站在衣架前，手指捏著那道剪口的邊緣，拇指蹭了蹭斷裂的絲線。
她沒有抬頭，也沒有發火。
柳如煙歪著頭看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林女士，聽薇薇說你下周要去瑞華的拍賣會？那可是江城頂級的場子，來的太太小姐哪個不是八十斤穿著十萬塊的裙子？你這身材往那兒一站……”
她捂著嘴笑了一聲。
“別怪我說話難聽，癩蛤蟆披上天鵝的羽毛，也飛不起來。”
白薇薇在旁邊拍手。
“姐，你說得太對了！她就是有再多錢，穿什麼都是一坨——”
“夠了。”
林茗鬆開裙擺，轉過身。
她看著柳如煙，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柳小姐，你買通店員毀我的裙子，是白薇薇的主意，還是你自己想出風頭？”
柳如煙眉毛一挑。
“你有證據？”
“不需要證據。”林茗拍了拍手上的絲線碎屑，“一條裙子而已。毀了，我再做一條就是。”
“再做？”柳如煙笑出了聲，“高定禮服從量體到成衣最少兩周，拍賣會還有六天。你來得及？”
“來不來得及，你等著看。”
林茗轉身走出試衣間，朝蘇小小伸手。
“手機。”
蘇小小把手機遞過來。
林茗打開係統麵板，情緒值餘額九百二十——不夠。
可她剛走出兩步，腦海裡的提示音接連響了三下。
【叮！檢測到柳如煙的輕蔑與惡意，情緒值+350！】
【叮！檢測到白薇薇的幸災樂禍，情緒值+280！】
【叮！檢測到前台店員的愧疚與震驚，情緒值+120！】
餘額跳到一千六百七十。
夠了。
“兌換大師級高定服裝裁剪技藝。”
【叮！消耗1500點情緒值，兌換成功！灌輸完成。宿主已獲得頂級高定服裝的立體裁剪、平麵製版與手工縫製全套肌肉記憶及理論體係，涵蓋真絲、香雲紗、蕾絲等十八種高級麵料的處理技法。】
信息洪流湧進腦海，密密麻麻的製版線、縫紉針法、麵料紋理走向在眼前鋪開。太陽穴脹了一秒，隨即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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