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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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天，我過得挺滋潤。
睡到自然醒，去樓下吃碗牛肉麵，回來打兩把遊戲。
陳磊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周一準備怎麼辦。
我說什麼怎麼辦。
他說：你就不解釋一下？群裡好多人都在傳你吃回扣的事，趙姐她們幾個老員工還好，知道你為人，但新來那幫人可都信了。
我嚼著蘋果說：解釋什麼？我從來沒吃過回扣。信我的不用解釋，不信我的解釋了也沒用。
陳磊在那邊沉默了一會。
然後說：也是，反正下周就真相大白了。
他頓了頓，又問：哥，你家那個鮮果連鎖，到底在這城裡占多大的份額？
我想了想說：怎麼說呢，你平時在外麵吃到的鮮切水果拚盤，十盤裡麵有七盤的原料是從我媽倉庫出的。
電話那頭傳來陳磊喝水嗆到的聲音。
他咳了半天，聲音發顫：那錢浩那小子……
我說：讓他先找找看吧。找到了算他本事。
周一早上。
我到公司的時候，錢浩已經坐在那裡了。
他今天換了條新領帶，麵前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了好幾頁。
看見我進來，他朝我點了點頭，笑容裡帶著一絲……怎麼說呢，得意。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在考試裡作弊得了第一名，然後向正常考第二名的同學微笑致意。
我也朝他點了點頭，很禮貌。
坐下來打開電腦，該乾嘛乾嘛。
大概九點半的時候，錢浩拿著筆記本去了會議室。
我聽到他在裡麵打電話，聲音壓得不高，但隔音不太好，關鍵詞還是漏出來了。
鮮果優享……報價單……合作……穩定供貨……
我低頭喝了口咖啡。
陳磊坐我旁邊，用肘子碰了碰我，壓低聲音說：他給你媽那店打電話呢。
我說：嗯。
陳磊又說：你媽會怎麼報。
我說：零售價。
陳磊倒吸了一口氣：那豈不是……
我說：差不多是之前的兩倍。
陳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然後他捂住嘴，肩膀在那兒抖。
忍笑忍得極其痛苦。
我拍了拍他肩膀：注意形象。
十點十五分，錢浩從會議室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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