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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結果
檢查結果出來的那天，醫生把我叫到辦公室。
“陳德厚的病，是肺癌。中晚期。”
我的腿軟了一下。
“還能治嗎？”
“可以化療。但費用比較高。而且……他這個身體，不一定扛得住。”
“多少錢？”
“保守估計，三十萬。”
我說：“我有錢。我出。”
醫生看著我：“你是他女兒？”
“嗯。”
“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吧？”
“他是。”我說，“他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醫生沉默了一下，說：“我們會儘力的。”
我走出辦公室，在走廊上站了很久。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病房的門。
我爸看著我，比劃：怎麼樣？
我說：“沒事。小毛病。住幾天院就好了。”
他比劃：騙人。你哭了。
我摸了摸臉。
真的哭了。
我擦掉眼淚，說：“沒哭。風沙迷了眼。”
他比劃：醫院裡沒有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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