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柳如煙2
化好妝，柳如煙去換衣服。
第一套出來的時候，阿John愣了一下。
那是一套改良版的和服風連體短裙，深藍色的布料上繡著白色的碎花，腰間係著一根寬腰帶。
領口是斜襟，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肩線。
裙擺短，但配了安全褲，走動起來不至於失了體麵。
柳如煙踩著木屐走出來，站在燈光下，歪著頭問：“怎麼樣？”
Amber豎了個大拇指：“絕了。”
阿John舉起相機，從取景器裡看著她。
鏡頭裡的柳如煙跟在屏風後麵那個笑得花枝亂顫的女孩判若兩人。
她站在鏡頭前，表情瞬間切換成一種無辜的清純感，眼睛微微睜大，嘴唇輕輕抿著，像一隻不諳世事的小鹿。
她微微歪著頭，手輕輕搭在屏風的邊緣，身體側過來，肩線拉得很乾淨。
阿John按下快門。
“很好。頭再低一點……對。”
他拍了幾張，柳如煙就開始自己換姿勢了。
她走到矮幾旁邊，跪坐在地上，雙腿並攏微微側向一邊，手搭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斜襟隨著她的動作鬆了一點，她自己伸手拉了回去。
她的眼神天真又乾淨，好像完全不知道這個姿勢在鏡頭裡有多勾人。
阿John在心裡念了半句數。
他繼續拍。
柳如煙換第二套的時候，阿John放下相機，喝了一口水。
Amber走過來，小聲說：“手別抖。”
阿John活動了一下手腕，苦笑：“抖得跟篩糠一樣。”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你試試被這姑娘這麼盯著，還能不能有出息。”
Amber忍住笑：“算了，我也不說你了，你今天確實慘。”
柳如煙換好第二套出來。
日本校園體操服。
深藍色的上衣，白色的領邊，下麵是深藍色的短褲。
上衣合身，短褲利落。
她紮了一個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站在鏡頭前，雙手放在身前，微微低著頭，像一個真的高中生。
但那個眼神不對。
太乾淨了，乾淨得不像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像一張剛洗過的白紙，光打上去，什麼都能映出來。
阿John舉起相機，拍了幾張。
柳如煙轉過身，背對著鏡頭，回頭看了一眼。
阿John按下快門。
拍完這套，柳如煙自己說：“接下來咱們拍點有互動感的吧。”
“怎麼個互動法？”
“就是你站近一點，感覺像有人拿手機在拍女朋友那樣。”她說著，往鏡頭前挪了兩步。
阿John放下相機，走過去，把位置重新給她擺了一下。
“你要這種效果，不用非貼這麼近。”他退後兩步，把鏡頭換成長的那支，“站原地別動，我從這個距離拍，壓縮感一上來，畫麵感覺更近。”
Amber在旁邊“哦”了一聲：“還能這麼玩？”
“能。想讓人看著近，不一定要真的近。”阿John說，“焦段換對了，隔一米二也像隔二十公分。”
柳如煙試了兩張，湊過來看回放，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個好看。”
她挪回原地，擺好姿勢，還主動把下巴抬高了一點。
“這樣對嗎？”
“對，很好。”阿John按下快門，“別動，再來兩張。”
拍了幾張，柳如煙又提了個要求：“那你讓我扶一下東西，我總覺得手沒地方放。”
阿John看了一眼四周，把牆邊那塊空畫框搬過來，讓她把手搭在框沿上。
“手放鬆，不用用力。”
快門聲連續響了七八下。
“還要不要拍別的？”阿John問。
“要。”柳如煙轉過身，側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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