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鹵蛋娃娃臉
第二天沒那麼暈了，阿John不顧醫生護士勸阻，下床活動身體。
下午，Amber來探病，看到阿John已經能下床走路了，把他的電腦包放到病床上。
"沒事就趕緊乾活，昨天那對夫妻都催了。"
阿John嘴上罵著"蘇扒皮"，但還是老老實實打開電腦修圖。
——
昨晚林浩然砸車的事鬨得挺大，被很多人拍了視頻放上網。最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才壓下來，但還是被Luna刷到了。
她不太認得阿John的車，但認得那個被敲悶棍的黑皮羊毛卷。
她打電話問了情況，然後過來了。
Luna一到，原本還在打瞌睡的Amber就精神了。
打了個招呼，直接把阿John丟給Luna，自己離開了。
Luna是第一個心疼阿John羊毛卷的人。
她心情好的時候，習慣把手指插進阿John的羊毛卷裡。
但很快，她發現阿John現在的鹵蛋頭更好玩了。
而且還是個娃娃臉。
她在阿John臉上又揉又搓，兩人打鬨了一陣，扯到傷口才肯停手。
然後Luna開始靜靜地伺候阿John。
她說要體會一下小說女主伺候住院霸總的情節。
幫他剪腳指甲，幫他削蘋果。
看著Luna笨拙不會伺候人的動作，阿John覺得很好笑。
索性讓她躺上床，陪他一起躺著。
往日的習慣又開始了。
Luna的手指在他頭發上打圈，摸到紗布的時候，就輕輕繞開。
她像個調皮搗蛋的小孩一樣在偷笑。
兩人有說有笑了一會兒。
然後被闖進來的林詩琪打斷了。
——
林詩琪很不好意思，以為床上那個女人是阿John的女朋友。
Luna也不好意思，以為這女人也是阿John的相好之一。
她起身看了下時間，就要離開了。
走的時候忍不住小小吃了一下醋：
"你這家夥受了傷還有女人找上門，真行。"
阿John笑了："我要是傷得再重一點，怕是連門都沒人上。"
Luna小聲嬌笑了一下，很快恢複正常，禮貌性地向林詩琪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林詩琪看著她走出去，轉頭問阿John："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和女朋友了。"
"沒有，不是我女朋友，就是朋友。"
"跟你所有的客戶都是朋友？"
阿John尷尬地笑了，沒接話。
有些問題，笑一笑就過去了，答什麼都不對。
——
林詩琪在床邊坐下："好點了嗎？"
"應該沒事了，"阿John說，"想出院了。躺在醫院也無聊，在家休息一樣的。"
"醫生怎麼說？"
"說要觀察幾天。但我覺得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點暈。"
林詩琪點點頭，出去找醫生溝通了一番。
回來後說："今天做完檢查，明天就可以辦理出院了。"
"謝謝。"
"不用謝，是我弟闖出來的禍，我負責點很應該。"
當天下午，林詩琪陪著阿John拍了CT，又做了些其他檢查。
整個下午，像個妻子陪丈夫一樣。
阿John很不好意思。
最後離開的時候，林詩琪說明天過來幫他辦出院，再送他回家。
阿John本來想拒絕，但她說這是她弟闖出來的禍，自己負責點很應該。
——
第二天，阿John坐著林詩琪的大G回家。
中途打電話跟Amber說自己出院了，讓她忙完把自己的大包小包拍攝設備從她家帶過來。
到了倉庫，林詩琪好像不太想走。
她沒說想走，阿John也沒催。
不過得先洗個澡，把身上的消毒水味去掉。
兩個人在沙發上聊到天快黑。
就在這時，卷簾門突然升起來了。
嚇得林詩琪抓起外套和包，幾步就衝上了隔層。
阿John也趕緊把T恤套上。
來人正是背著大包小包的Amber。
氣喘籲籲的她罵罵咧咧："死人網約車司機，死活不肯開進來，在園區外就放下我了，害我背著這堆東西走了幾百米。"
放下大包小包後，Amber發現情況了。
阿John光著腳，身上隻有一件背心，屋裡還多了兩杯喝剩的水。
樓下還停著那輛大G，就是那天在醫院見到林詩琪開的那輛。
她馬上猜到剛才是什麼氣氛了。
氣就不打一處來，指著阿John罵："身體沒事了還要老娘幫你送設備過來，自己卻在這裡談情說愛，你還是人嗎？"
阿John反駁："你還好意思說，每次我剛有點氣氛，你不是打電話過來就是直接開門進來，老是被你打斷，我遲早要落下心病。"
"你落下心病關我屁事？"
"那你別來啊。"
"我不來誰給你送設備？"
"我自己有手有腳。"
"你有手有腳還讓我跑腿？"
兩人還在鬥嘴時，林詩琪已經穿好衣服下樓了。
跟Amber打了聲招呼，上了大G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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