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mber
在Luna家待了兩天，阿John才離開。
不離開不行。Amber已經打了幾次電話催了。
今天是兩個出價很高的女網紅約了私拍，一個上午，一個下午。
熟人介紹給Amber的，不能爽約，爽約了以後很難有回頭客。
——
上午約拍的是個富二代小網紅。
叫林詩琪，24歲，大學畢業後沒事做，搞了個抖音號，拍戶外風青春甜美照。
幾萬粉絲，不多，但她也不差那點流量，家裡有錢，拍著玩。
長相甜美，身材高挑健美，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從小到大不愁吃穿的富家女。
阿John在Luna家待了兩天，還在聖人模式裡。
對著這樣的姑娘，心裡也沒什麼波瀾。
拍就是了。
林詩琪帶了四套衣服。白色連衣裙、運動風套裝、吊帶背心加牛仔短褲、最後一套是碎花吊帶裙。
阿John帶她去公園，找了幾處光線好的地方。
"先拍第一套，白色那件。你站那兒，側身對著光。"
林詩琪照做。
阿John舉起相機，調整參數，按快門。
"頭往左邊側一點……對，下巴微收。"
快門聲劈裡啪啦。
Amber蹲在旁邊，拿粉撲給她吸走了鼻翼的油光，又拿刷子掃了兩下顴骨的高光。
拍了二十分鐘，換第二套。
林詩琪走到樹後換衣服，不避人。阿John轉過身，低頭看相機屏幕。
換完出來，繼續拍。
阿John全程專注，偶爾指導一下姿勢，沒有多餘的廢話。
Amber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湊過來，壓低聲音：
"今天這兩單都不能提互相勉勵哦。出價都不低，別互M的時候把我化妝師那份錢也互M進去了。"
阿John沒抬頭，繼續看屏幕。
"知道了。"
"你每次都說知道了，結果呢？"
"這次真的知道了。"
Amber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
拍完第四套，收工。
林詩琪的媽媽開著輛保時捷來接她。
阿John把設備裝回包裡，Amber拎著化妝箱，兩人站在路邊看著那輛保時捷開走。
"富二代。"Amber說。
"嗯。"
"你剛才怎麼不互M？說不定就搭上好人家，以後就不用日曬雨淋拍照了。"
"沒興趣。"
Amber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
忙完上午，兩人在下午約拍的酒店附近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便飯。
快餐店，兩份套餐。
吃完，阿John帶Amber回到車上。
老霸道停在路邊樹蔭下。
他把後座兩張座椅放平，開了空調，躺下去。
Amber也躺下。
車窗貼了膜，外麵看不清裡麵。
空調的冷氣慢慢把車廂裡的熱氣壓下去。
Amber閉上眼。
"你在Luna那兒待了兩天？"
"嗯。"
"你們倆……什麼關係？"
阿John沒回答。
Amber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
"我就是不明白。Luna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麼不正正經經找個優質男人談戀愛，非要找你這種到處浪的USB保持關係？"
阿John睜開眼，看著她。
"隻有一種可能。"
"什麼？"
"喜歡我的技術好。"
Amber噗嗤一聲笑了，指著阿John。
"小弟弟，敢在姐姐麵前說技術好？你別忘了，你這點技術還是我教你的。"
阿John笑了。
Amber伸手，拉起他的T恤，捏了捏他的腹肌。
"不過你身材倒是保持得挺好的。"
阿John眯著眼，湊到她麵前。
"要不，現在驗證一下我身材保持得怎樣？驗證我的技術有沒有長進？"
Amber馬上抽回手。
"想也別想。我們說好以後保持正經的工作關係的。"
阿John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噗呲笑了出來。
Amber知道自己被耍了，氣得伸手在他身上抽了幾下水。
"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
"你！"
Amber打了幾下，累了，躺回去。
車內漸漸沉默。
阿John瞄了一眼Amber。她閉著眼，不知道睡著沒有。
他想起和Amber的相遇。
——
那是在兩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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