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晨光熹微，暖意漸生
天剛蒙蒙亮，微光像揉碎的金紗，一點點滲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床頭。
陳陽是家裡第一個醒的。少年生物鐘向來規律，即便昨夜陪著弟弟看繪本到深夜，也依舊準時睜眼。他輕手輕腳起身，怕驚擾了身旁熟睡的父母與臥室裡還在酣睡的諾諾。
洗漱完畢，他沒有直接去書房，而是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昨晚林晚準備好的食材。雞蛋、麵粉、小蔥，一一擺放在案板上，學著平日裡媽媽的模樣，係上圍裙，認真地打起了雞蛋液。
蛋液在碗裡攪拌均勻，滋滋啦啦的油煎聲響起，金黃的雞蛋餅漸漸成型，香氣順著廚房的窗戶飄出去，漫進客廳。
不多時，陳峰也醒了。循著香味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兒子踮著腳翻麵的模樣，眼底滿是欣慰，沒有出聲打擾，隻是靜靜站在一旁，等著“成品”出鍋。
“爸，醒啦？”陳陽聽見動靜，回頭笑了笑，“等我煎好餅，咱們吃早餐。”
“好，我兒子這手藝，越來越像樣了。”陳峰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盤子，順手幫他擦了擦額角的薄汗。
林晚也被香味喚醒，走到客廳時，正好看見父子倆配合默契的模樣。餐桌上擺著煎得金黃的雞蛋餅、熬得軟糯的小米粥，還有一碟切好的新鮮水果，熱氣騰騰，滿是生機。
“醒啦？快洗手吃飯。”林晚笑著走過去，拿起一塊雞蛋餅嘗了嘗，眉眼彎起，“比媽媽煎的還香呢！”
陳陽臉頰微微發燙，撓了撓頭：“就是跟著你學的，哪裡比得上媽媽。”
諾諾也揉著眼睛從臥室跑出來，小短腿噠噠噠跑到餐桌旁，扒著桌邊仰頭看：“哥哥做飯！諾諾要吃雞蛋餅！”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又明亮。早餐桌上，陳陽說起今天學校要進行的模擬測試，林晚輕聲叮囑他放平心態；陳峰則給諾諾剝了水煮蛋，小家夥含著蛋黃，含糊不清地說著幼兒園的趣事。
吃過早餐，陳陽主動收拾碗筷，陳峰則去陽台檢查昨晚晾的衣服，林晚陪著諾諾坐在沙發上，給小家夥梳著小辮子。陽光穿過紗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家人各司其職，又彼此相伴，歲月的溫柔藏在每一個清晨的細節裡。
送諾諾去幼兒園回來，陳陽坐在書桌前，翻開課本開始預習。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平日裡覺得枯燥的公式、單詞，此刻讀起來竟多了幾分趣味。書桌角落的模型盒子依舊立在那裡，他偶爾抬頭看一眼，便覺得充滿了動力——等完成今天的學習任務，就拚上新的零件。
林晚收拾完家務，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進書房，輕輕放在桌角：“歇會兒再學，別太累。”
陳陽抬頭，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暖了心口。“媽，我下午想把諾諾的積木整理一下，順便給她拚個新的小房子。”
“好啊，正好你弟弟的積木有些散落在各處，整理也好。”林晚笑著應下，轉身退出了書房，輕輕帶上房門。
午後的陽光愈發和煦，陳陽整理完積木，果然給諾諾拚了一個帶著小花園的積木房子。諾諾放學回來看到，眼睛瞬間亮了，抱著積木房子不肯撒手，跟在哥哥身後，一口一個“哥哥好厲害”，甜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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