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奧丁
奧丁，北歐神話中阿薩神族的主神。
祂是知識之神，是風暴之神，是戰爭之神！
祂手中命運之槍岡格尼爾迸發著空際的亮光，槍尖所指向的地方，便是戰火席卷的方向。
原本記載於中世紀敘事詩《尼伯龍根之歌》中的神明，再一次出現！
天馬史萊普尼爾打著響鼻，鼻息之間噴吐著雷光。奧丁冷漠地看向自己的領地，完全無視了楚子航的存在，楚子航對祂而言不過螻蟻，神明怎麼會注視腳下的螻蟻？或許隻有等這隻螻蟻足夠有實力弄臟祂鞋麵的時候。
成群的黑影不斷地從城市中湧出，這些“仆人們”身軀微微顫抖，全數匍匐在地，嘴裡念著讚美的頌詞，叩拜向奧丁，從天上俯視地麵，就像是黑色的海洋掀起浪潮。
奧丁轉回頭，目視著天際恐怖裂縫中蜿蜒纏繞的雷電巨蟒，視線最後下移到巨蟒身前渺小的人影，聲音低沉：“你是要宣戰麼！”
巨蟒吐著蛇信，身軀緊繃著弓起，醞釀著爆發的力量，這是準備攻擊的前兆。
人影開口說話，聲音威嚴，雌雄難辨：“我是來談交易的。”
“談談你的籌碼。”
“一位盟友。諸神的黃昏就快來了。”
奧丁開始沉思。
楚子航掙紮著站起身來，二度爆血失敗了，剛才的那一拳對他造成了比想象中更重的傷勢。
視線裡的奧丁和那個渺小的人影，自己甚至做不到直視他們。
不過他仍是彎下身撿起村雨，踉蹌地開始走了起來，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燃燒著的腳印，縱使大雨也無法熄滅。
他想這樣的機會整個人生可能以後都不會再有。
楚子航腦海一片空白，他什麼都沒想，耳邊卻突然幻聽，又是那首女兒和父親對唱的歌：
女兒，親愛的女兒，
我給你的安排並沒錯，
我把你嫁給豪門的兒子，
一旦我老去，他將是你依靠的男人，
他還小，但他在長大。
楚子航抬起頭來，努力的將眼睛睜到最大，看向那幾乎如同大日初升的白色光芒，嘶吼咆哮：
“奧丁！”
“奧丁！！！”
楚子航的聲音回蕩在城市裡，那麼雄壯又那麼寂寞。
奧丁置若罔聞，直視著眼前的人影，緩緩開口：“因為你的勇氣，我會允諾你的生命。”
“不過那頭野獸必須死。”
空氣陷入了沉默，人影沒有回複。
霎時間，巨蟒發出了憤怒的咆哮，攜帶著滔天雷光和狂暴氣浪自天幕向奧丁砸去。
交易破裂了。
整個尼伯龍根因為巨蟒突然暴起的攻擊開始搖晃，本來就不穩定的空間此刻瀕臨破碎的邊緣，周圍的世界開始閃動，就像家裡老舊的、信號不穩而總是跳台的黑白電視機。
下一瞬間，這台電視機似乎被人按下了關閉鍵，楚子航隻覺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仿佛被巨大的力量牽引，瘋狂地向後倒退，他置身於這股奇異逆流中，無法作出任何行動。
……
卡塞爾學院本部，控製中心。
“楚子航，解春山，聽見請回答！聽見請回答！”曼施坦因焦急地對著麥克風大吼。
諾瑪調取的現場監控中，潤德大廈就像是被恐怖分子突然襲擊，居中的21層爆出大量火光，上下幾層的玻璃統統被震碎。
特警和消防隊還有救護人員第一時間紛紛出動，極快的效率讓他們幾分鐘內便已經到達現場。
警笛聲下，從大廈逃離的人們擁擠成群，哀嚎聲怒罵聲持續不斷。
獵人中有混血種的存在，以楚子航的實力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但出於擔心君焰爆發的後果難以補救，所以派了解春山去協助楚子航，企圖將戰鬥破壞的損失控製在最小。
夜鶯小隊的報告曼施坦因看了，這個新生的戰鬥力很是拔尖。
並且曼施坦因親自監考了解春山的3E考試，目睹了他奇異言靈的覺醒過程，至於為什麼在守夜人的【言靈·戒律】之下他的言靈沒有被壓製，守夜人給出的解釋是他不小心踢到了煉金矩陣。
兩個超A級學生外加數名海豹突擊隊退役的校工隊成員，這個配置，別說隻是去偷一份資料，就算是去中東地區解決一個百人以上臭名昭著的武裝部隊都是綽綽有餘，而且可能後者這種放開手腳的任務會更加簡單，因為沒有什麼不能破壞的約束。
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楚子航仍是使用了言靈，事件正朝著他們無法預料的方向上發展。
並且控製室居中的超大的屏幕上，象征著楚子航與解春山坐標信息的兩個紅點，已經突然消失了三十秒！
整整三十秒！
紅點消失，意味著生命體征的消逝，或者他們跳入到了另一個空間裡，不過這怎麼可能？
難道是《相對論》中提到的四維空間麼？
曼施坦因對四維空間的提出抱著質疑的態度，即使真的有四維空間，也不是現在的他們能理解的。
曼施坦因作為值班教授組的組長，他現在承受著兩名血統優秀的學生可能在執行任務中死亡和SS級任務失敗的雙重壓力，根本沒有想到他們突然進入了尼伯龍根的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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