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許可奚和沈硯川循聲抬頭，就見程述白站在他們前麵。
沈硯川微怔一瞬。
“述白？”
“硯川，好久不見。”沈硯川伸手與他碰了碰肩，“聽說你現在是教授。”
程述白點了點頭，視線掃過許可奚，嘴上卻還是在跟沈硯川寒暄。
“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沈硯川笑了笑：“剛回沒幾天，打算在國內定下來。”
程述白目光微動，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成家了麼？”
沈硯川搖頭：“一直忙工作，單身到現在。”
程述白眼眸微暗。
沈硯川轉頭看向許可奚：“正好碰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請客。”
許可奚有些猶豫，她麵對程述白時還是會不太自在，可沈硯川昨晚幫了她，她不好直接駁了他的麵子。
“好。”
半小時後，三人坐進附近一家私房菜館。
包廂裡很安靜，沈硯川拿過菜單，自然地遞到許可奚麵前。
“看看想吃什麼，你以前不吃香菜，口味變了沒？”
許可奚沒想到，這麼多年，沈硯川還記得自己的忌口。
“沒變，還是老樣子。”
沈硯川點了幾道菜，都是她喜歡吃的。
程述白坐在對麵，靜靜看著他們熟稔的互動，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服務員將熱茶端上，程述白伸手拿過茶壺，先倒了一杯推到許可奚麵前。
“溫的，喝一點潤潤嗓子。”
許可奚動作一頓，神色古怪地看了程述白一眼，從高中自己表白失敗後，他從沒再照顧過自己。
重逢以來，他更是冷嘲熱諷居多。
自從上次聚會後，他這些突如其來的體貼，讓自己真的非常不適。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謝謝。”許可奚客氣地應了一聲，把茶杯挪到一旁，沒有喝。
菜品陸續上齊，沈硯川給許可奚夾了一塊糖醋小排。
“我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的。”
許可奚笑了笑：“謝謝。”
程述白抿緊了唇，隨後夾起一個蝦仁，放進許可奚的碟子裡：“多吃點蛋白質，你瘦了。”
桌上的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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