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想了想，道：“那就請你，幫我抹掉所有和紀雲川有關的記憶吧。”
係統沉默片刻，答應下來。
【好。】
係統聲音頓了頓，又問：【那阿寶呢，你打算怎麼辦？】
提及阿寶，桑晚鈺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她可以灑脫放下紀雲川，可阿寶不行。
那是她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可阿寶跟著她一個孤女，和成為鎮南王府的長孫，哪條路更好走，能走得更遠，答案顯而易見。
猶豫了許久，她還是沒能做好決定。
“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這天後，王府就熱火朝天開始籌備起紀雲川和江靜姝的婚禮。
桑晚鈺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問阿寶自己的意願。
她走到阿寶的院子前，就看見阿寶穿著一身騎裝，神色間滿是興奮。
而在阿寶的身後，紀雲川也穿著相似的裝扮。
她上前問：“你們這是要去哪？”
阿寶興致高昂，一臉得意。
“娘親！我和爹爹要去給江姨獵大雁！”
桑晚鈺一愣。
係統在她腦海裡提醒。
【三書六禮，鴻雁為聘，這才是貴族男方對女方的重視。】
【這下你知道紀雲川有多重視江靜姝了吧！你們成親時他有這樣對你嗎？】
沒有的。
她和紀雲川成婚時沒什麼銀子，婚禮辦得簡陋，別說大雁，連嫁衣都沒有。
隻扯了一塊紅布當做蓋頭，在幾個村裡長輩的見證下拜了天地。
回過神來，阿寶拉著她問：“娘親，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桑晚鈺看了紀雲川一眼，搖了搖頭：“不了。”
她倒是也沒那麼大方，要替自己的夫君去獵娶別人的大雁。
而紀雲川沒有跟她多說一句話，帶著阿寶離開。
“阿寶，我們先走吧。”
桑晚鈺看著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想問的話最終還是沒能問出口。
通過係統給出的畫麵，她看見紀雲川獵到大雁後，很快趕去了丞相府。
江靜姝關心他手上因獵雁受的傷，紀雲川滿目深情：“無妨，是我欠你的聘禮，再辛苦也值得。”
就連阿寶也在旁邊心疼直喊：“江姨，你別哭！我和爹爹是來哄你高興的！”
江靜姝笑了。
她一笑，紀雲川和阿寶兩父子也都跟著笑了。
他們宛如一家人畫麵，在桑晚鈺眼裡刺眼至極。
她靜靜看著，回憶著從前在東溪村種種。
最後她竟悲哀地發現，在王府裡的這些日子，阿寶似乎比以前更快樂。
她閉上眼：“我不想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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