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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珂錯愕看著鏡塵，隻看見他眼底的無儘溫柔。
愕然開口：“可是你剛剛回來……”
“回來又如何，死去又如何。”
鏡塵打斷她：“若沒有你，哪怕是重生，於我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一直以為我該心懷天下，可自從我遇見你才知曉，我的心中之放得下你一人。”
“若沒有你，我獨留在世間，也不過閻羅地獄。”
“若活著不能與你相擁，那死後，我陪你。”
這一刻，寧珂卸下了所有的力氣，吻上他的唇。
既然沒有今後，珍惜當下才是唯一。
……
觀南醒後發了好大的火。
“寧珂，你竟敢對我動手，你不怕我——”
“我不怕。”
寧珂打斷他，眸底如一潭死水，輕聲重複：“我不怕。”
“觀南，你想乾什麼便乾什麼吧。”
觀南臉色變了一瞬，旋即冷笑出來。
“好，我當你的真愛有多深刻，原來隻用輕輕一扯，你便能放棄你自詡深愛的男人。”
“那你呢，你能輕易放棄寧珂嗎？”
他在對神識裡的鏡塵說話，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威脅。
還想用寧珂來逼迫鏡塵。
可寧珂知道，他隻會得到一樣的回答。
看著觀南眸底浮現出一層錯愕，寧珂微微勾了勾唇角。
“觀南，我們不會再受你掌控了。”
“我體內已經種下聖火，鏡塵也早已自損神魂，我們不出今日便會齊齊隕落。”
“你的威脅，對我們沒用了。”
“不可能！”
觀南目呲欲裂：“你們怎麼會寧願去死！絕不可能！”
“你們一定是騙我，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會願意為了別人心甘情願去死！”
“寧珂，你休想騙我！”
寧珂看著觀南，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像你這種人是不會懂的。”
“在這世界上，遠有比活著更重要的東西。”
“比如蒼生，比如尊嚴骨氣，比如愛。”
灼熱的聖火在她的神魂深處燃燒，寧珂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觀南這才了然。
“這不可能……你竟然是真的……你瘋了嗎？”
“心魔之主擁有無儘的力量，擁有最無上的生命力，多少人族妖族修煉隻求長生，你生來便有如此機緣竟然自行舍棄？”
“隻是為了一個男人，你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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