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蕭承煜將那支箭握在手中，鋒利的箭羽割破了掌心。
沈青棠看見那個沈字，哭聲驟然停了一瞬。
“沈家舊部遍布軍中，有人故意栽贓也不奇怪。”
蕭承煜低頭看她。
“你方才為何要殺驛卒？”
“我沒有想殺他。”
“短刃已經抵到他的喉嚨。”
沈青棠被問得臉色發白，忽然捂住胸口跪了下去。
“兄長，我隻是害怕你不要我。”
她說起幼時在蕭家寄人籬下，也說起養父母為救蕭母雙雙慘死。
“你答應過他們，會一輩子護著我。”
蕭承煜眼底的冷意果然動搖了。
我讓雲枝替我包紮傷口，沒有再看他們兄妹情深。
蕭承煜卻追到外間，伸手攔住我的去路。
“昭華，我會查清楚。”
“你已經查清了。”
“那支箭不能定她的罪。”
“她親手拔刀也不能嗎？”
他沉默下來，目光落在我肩頭染紅的白布上。
“我方才沒有看見你。”
“你不是沒看見我。”
“你隻是永遠先看見她。”
這句話讓他的臉色比雪還白。
親衛很快搜完刺客屍身，從其中一人懷裡找到一枚私印。
印底刻著一朵海棠花，正是沈青棠院中書信慣用的印記。
蕭承煜接過私印，手臂竟微微發抖。
沈青棠撲過去想搶，被他一把推開。
“這也是別人栽贓？”
她跌坐在地，眼淚不斷往下掉。
“我的私印早就丟了。”
蕭承煜盯著她的手，忽然想起刑獄那日的傷。
他抓住她的手背，扯開纏了數日的細紗。
皮膚光潔如初，根本沒有半點被金扣劃傷的痕跡。
沈青棠慌忙縮手。
“隻是小傷，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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